清水中的粉末迅速溶解,水变成浑浊的灰色。烈酒中的粉末则浮在水面,形成一层油膜。醋中的粉末剧烈反应,冒出气泡。盐水……毫无变化。
“怕盐?”云芷若有所思。
她继续试验,将各种解毒药材制成药液,逐一滴入含毒的水中。有的毫无反应,有的使水色变深,有的则让毒素沉淀。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转为昏暗。
翠儿送来晚膳,云芷只匆匆吃了几口,便又回到案前。她眼底己有血丝,但神情专注,不见疲态。
亥时初,偏殿的门被轻轻叩响。
“云姑娘,靖安王求见。”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
云芷揉了揉眉心:“请进。”
门开了,萧绝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墨青色常服,手中提着食盒。
“王爷。”云芷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萧绝将食盒放在桌上,“听说你一整日未出此门,想来还未用晚膳。这是御膳房做的燕窝粥,趁热喝些。”
云芷微微一怔,心头涌起暖意:“多谢王爷。”
她确实饿了。接过食盒,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粥香弥漫开来。
萧绝走到案前,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和写满字迹的纸张:“进展如何?”
云芷一边喝粥,一边将今日所得简要说明。说到凰玉的异动时,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如实相告。
“这块玉佩,是家母遗物。”她轻抚腕间温润,“似乎……对毒物有特殊的感应。”
萧绝目光落在玉佩上,眸色深沉:“世间奇物众多,姑娘有此机缘,是福分。”
他没有追问,这让云芷松了口气。
“按姑娘所说,这‘七绝散’的核心,是那种蛊虫虫卵?”萧绝问。
“是。”云芷点头,“其他六种毒物,都是为了滋养虫卵。虫卵入体后,会吸收宿主精血孵化,孵化后的蛊虫会释放更多毒素,形成恶性循环。而且,蛊虫会通过体液传染给他人。”
萧绝眉头紧锁:“可有破解之法?”
“我在想……”云芷放下粥碗,走到案前,“既然蛊虫怕盐,是否可以从这里入手?但首接喂食盐水,恐怕会刺激蛊虫,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