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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宫宴南蜀挑衅来（第2页）

太医席上，几位老太医眼睛一亮。

孟鸠却话锋一转：“只是……此蛊认主。非精通毒术者，无法驱使。我南蜀虽是小国，却以毒术立世。不知天宸大国，可有精通此道之人？”

满殿寂静。

这话里的挑衅，谁都听得出来。

皇帝面色微沉：“孟使臣此言何意？”

孟鸠躬身，嘴角却勾起：“外臣不敢。只是久闻天宸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今日宫宴盛会，外臣斗胆提议——两国进行一场‘医毒比试’。”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我南蜀出一奇毒，若天宸有人能解，此‘碧鳞蛊’便献于陛下。若无人能解……”

“便如何？”皇帝问。

孟鸠抬头，眼中闪过精光：“便请天宸在边境五城，开放互市，关税减半，为期十年。”

殿中哗然。

边境五城，是天宸与南蜀贸易咽喉。关税减半十年，损失何止百万两！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皇帝尚未开口，太医院首座孙太医己愤然起身。

“陛下！老臣愿试！”

孙太医年过六旬，是三朝元老，医术精湛。他不能容忍蛮夷小国如此嚣张。

孟鸠笑了：“孙太医勇气可嘉。只是我这毒……非同小可。”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不过拇指大小，通体漆黑。

“此毒名为‘三日欢’。”孟鸠拔开瓶塞，一股刺鼻气味散出，离得近的几位官员顿时掩鼻，“中毒者初时无恙，三日后发作，浑身奇痒，抓挠至皮开肉绽，七窍流血而亡。解药……只我南蜀有。”

他看向孙太医：“孙太医可敢试毒？若三日内解了，便算你赢。若解不了……”

“老夫若解不了，自愿请罪！”孙太医须发皆张。

“孙太医！”皇后急唤。

皇帝也蹙眉：“此事……”

“陛下！”孙太医跪地，“老臣行医五十载，岂能让蛮夷小觑天宸医术？请陛下准老臣一试！”

殿中百官，神色各异。有人敬佩，有人担忧，也有人……冷眼旁观。

云芷握紧茶盏，指尖泛白。

她看得出，那孟鸠成竹在胸。这“三日欢”，绝非寻常毒药。

皇帝沉默良久，终是点头。

“准。”

孟鸠笑容更深，倒出一粒黑色药丸，置于金盘。内侍接过，奉至孙太医面前。

孙太医毫不犹豫，取过吞下。

满殿屏息。

起初无事。孙太医闭目诊脉，面色如常。一刻钟后，他睁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