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脚踢翻跪着的太医:“废物!一群废物!连中毒都诊不出,朕养你们何用?!”
太医们磕头如捣蒜。
云芷己取出金针,在皇后心口、西肢要穴连下九针,护住心脉。又开出一剂方子:“按此方煎药,要快!”
秋月接过方子,飞奔而去。
“云芷,”皇帝看着她,“皇后可有救?”
“民女尽力。”云芷不敢保证,“此毒罕见,民女需先辨明毒性,再配解药。但……时间紧迫。”
皇帝闭目,再睁眼时,眼中杀气凛然:“查!给朕彻查!凤仪宫上下,一个都不许放过!”
侍卫领命,将凤仪宫所有宫人控制起来。
云芷继续施针。半个时辰后,皇后面色稍缓,呼吸渐匀,但仍未苏醒。
药煎好送来,云芷亲自喂皇后服下。又过一炷香,皇后指尖微微动了动。
“娘娘?”云芷轻声唤。
皇后缓缓睁眼,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看到云芷,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娘娘别说话,保存体力。”云芷温声道,“您中了毒,民女正在为您解毒。”
皇后眼中掠过惊惧,随即化为悲凉。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皇帝上前握住她的手:“婉婉,朕在这里。告诉朕,是谁害你?”
皇后摇头,说不出话。
云芷道:“皇上,娘娘刚醒,不宜多问。且让民女先为娘娘逼毒。”
皇帝点头,退至一旁。
云芷取出一套特制的空心金针,在皇后十指指尖刺破,放出黑血。那血滴入碗中,竟凝结成冰珠状,寒气逼人。
“好霸道的寒毒。”云芷心惊。
她想起皇后体内原有的寒毒。两者同源,却更阴狠。下毒之人,必是知道皇后旧疾,才选了这般毒药。
是谁?
柳嫔己禁足,手下心腹也被清理。太子?三皇子?还是……另有其人?
“皇上,”云芷忽然道,“民女需一味药引——百年血灵芝。此物罕见,宫中可有?”
皇帝立刻下令:“开内库,找!找不到就去宫外找!不惜一切代价!”
“还有,”云芷又道,“此毒需连续施治三日,民女需留在宫中。请皇上准允。”
“准。”
云芷叩首,又回到床边施针。她必须争分夺秒,与死神抢人。
夜幕降临,凤仪宫灯火通明。
血灵芝找到了,是南疆进贡的珍品。云芷将其捣碎入药,配合金针逼毒。至子时,皇后吐出几口黑血,面色终于恢复些许红润。
“毒暂时压制了。”云芷擦去额角汗水,“但未根除。需连续用药三日,方能彻底清除。”
皇帝松口气,看向云芷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云芷,你又救了皇后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