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空了。
云枫盯着空荡荡的桌面,眼睛发红。他不信邪,自己怎么会输?一定是赌坊搞鬼!
“管事,再给本少爷换五十两筹码!”他喊道。
管事笑眯眯过来:“二少爷,按规矩,得先结清之前的欠账,才能再借。您上回欠的那一百两,可还没还呢。”
云枫脸色一僵:“本少爷今晚赢了就还!”
“这……不合规矩呀。”管事为难,“东家说了,云二少爷若再借,需有抵押。”
“抵押?”云枫一咬牙,褪下手上玉扳指,“这个够不够?上好的和田玉,少说值二百两!”
管事接过,对着灯仔细看了看,笑容更盛:“够,够!来人,给云二少爷换一百两筹码!”
新筹码到手,云枫仿佛注入了强心剂。他推开侍女,全神贯注盯着赌局。
赢,输,赢,输……
筹码起起落落,最终又见了底。
天快亮时,云枫瘫在椅上,双目无神。面前堆着一叠借据,粗粗一算,竟又欠了三百两!加上之前的旧债,足足五百两!
“二少爷,您看……”管事搓着手,“这些债,三日为期,如何?”
云枫一个激灵:“三日?太短了!”
“没办法,东家定的规矩。”管事叹气,“不过二少爷若实在周转不开,小的倒有个主意……”
“说!”
“城西有家‘利通钱庄’,专做抵押放贷。二少爷府上……总有些值钱物件吧?暂时押出去,周转几日,等您手头宽裕了再赎回来。”
云枫眼神闪烁。府中值钱东西是多,但都在库房或各院主子手里,他哪敢动?
可这五百两债务……
他咬咬牙:“利息多少?”
“月息五分。”
五分!云枫心头一抽。可眼下别无他法。
“好!你带路!”
管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亲自引他出赌坊,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偏僻宅院。门前无匾,只悬着两盏昏黄灯笼。
进去后,一个干瘦老头坐在柜台后,听完来意,眼皮都不抬:“抵押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