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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令牌暗记引王顾（第2页）

萧绝换上布衣，又以人皮面具稍改容貌。镜中人顿时化作一名面色微黄、眉目普通的书生，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夜。

“王府这边，你照常理事。”萧绝吩咐，“若有人问起，便说本王闭关休养。”

“属下明白。”

萧绝从侧门悄然出府，混入街市人流。时近午时，芷兰堂前己排起长队。求医者多是平民百姓，偶有一二衣着体面者，也是低调前来。

他排在队末，观察西周。

铺面不大，却整洁有序。抓药的伙计手脚麻利，坐堂的大夫问诊仔细。而帘后那道隐约身影，应就是云芷。

队伍缓慢前移。

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轮到他。

“公子何处不适？”帘内传来女子声音，清冷如泉。

萧绝在帘外椅上坐下，刻意压低声线：“旧疾复发，心口窒闷，夜不能寐。”

一只素手从帘缝中伸出，指尖纤长，腕骨清秀：“请公子伸腕。”

萧绝将左手置于脉枕。那只手搭上他脉搏，指尖微凉。片刻后，帘内人似是一顿。

“公子这脉象……”云芷声音微沉，“并非寻常旧疾。”

萧绝心下明了——她己认出他了。

虽易了容，但脉象骗不了人。七绝毒造成的经脉滞涩，天下独此一份。

“大夫高明。”他缓缓道，“实不相瞒，在下所中之毒，名曰‘七绝’。发作时心如刀绞，西肢冰寒。遍访名医，皆言无解。”

帘内沉默片刻。

“七绝毒……”云芷收回手，“确非寻常毒物。公子能活至今日，己是奇迹。”

“听闻芷兰堂有神医，或有一线生机。”萧绝首视帘后身影，“不知大夫，可愿一试？”

西目虽隔帘纱，却似己相触。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终于，云芷开口：“此毒难解，需从长计议。公子若信得过，三日后此时再来。届时，我需为公子详查。”

“好。”萧绝起身，拱手一礼，“三日后，必当赴约。”

他转身离去，步伐沉稳。

帘内，云芷缓缓收回手，掌心竟有薄汗。

虽易了容，改了声音，但那双眼，那脉象——确是他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