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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芷兰苑内谋新篇（第2页）

黑影在房中站定，似乎在打量西周。片刻后，朝书案走来。

云芷屏住呼吸，手中己扣住三枚银针。

黑影停在书案前，借着窗外月光，看向摊开的纸张。他俯身细看，忽然轻笑一声。

“云大小姐好谋划。”

是个男子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云芷心头剧震——这声音……她听过。在那日的山谷里，在梅香与血腥气中。

三皇子，萧澈。

她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萧澈转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剑眉星目，左眼角下那道细疤平添几分凌厉。他今日未戴面具，只穿一袭玄色常服，如寻常贵公子。

“来看看我的合作伙伴。”他走到窗边，倚着窗框，“顺便问问，云大小姐考虑得如何了？”

云芷不动声色：“殿下指的是？”

“合作。”萧澈挑眉，“那日山谷中，你说需要时间考虑。如今三日己过，该给我答复了。”

云芷沉默。

与三皇子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此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利用她对付柳贵妃和太子党，事成之后，未必会留她活口。

可若不合作……单凭她一人之力，要对抗柳贵妃、追查母亲死因、发展事业，确实艰难。

“殿下能给我什么？”她问。

“你要什么，我便能给什么。”萧澈笑容玩味，“情报、人手、银钱，甚至……权力。只要你为我所用。”

“若我要柳贵妃的命呢？”

“可以。”萧澈答得干脆，“但她现在还不能死。我要她亲眼看着太子党倒台，看着自己从云端跌落尘埃。”

云芷看着他：“殿下为何如此恨柳贵妃？”

萧澈眼中掠过一丝阴霾：“她害死我母妃时，我七岁。这个理由，够不够？”

云芷心头一震。

宫中秘辛，她略有耳闻。萧澈生母容妃，当年因巫蛊案被赐死，据说就是柳贵妃陷害。

原来如此。

“好。”云芷终于点头，“我答应合作。但条件不变——我身边的人必须安全，我要知道全部计划，我不是棋子，是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