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程野?”傅夕反问。
“是啊。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我现在很后悔招惹到他了。”阿杰说。
“说白了,我们跟他们不属于一个世界,他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傅夕说,“他要找麻烦,也只会去找那个楚迟。”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其实也没什么底气。鬼神之说,她自小就接触,但真正见识到厉害,只在今天晚上,谁知道这些人心理是怎样的呢?
“姐,要不我们回老家待一段时间?”阿杰今晚也是无比惶恐,觉得在程野和楚迟面前,他这种普通人屁都算不上,后怕感依然强烈的存在。
“回家?”傅夕忍不住咬牙切齿,“我跟那畜生的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
事实上,她跟楚迟说的那些事,都是假的,她体内的胎儿,根本不是因为畸形流产,而是被她丈夫唐强毒打之后弄没的,就因为听信别人说胎儿是她在外面的野种,就不管她怎么解释哀求,活活把孩子打没了。
天地良心,那可真正是她跟唐强的孩子!
这次毒打差点要了她的命不说,之后更是因为流产,精神和身体遭受到非人的折磨。所幸的是,现在身上的婴灵已经被解决掉,以后日子应该可以恢复正常。
“姐,那畜生现在已经得到报应了,我看他这次被纪委带走,是有去无回,他主管的供电公司,那么多纰漏,又贪了那么多,还在外面养小三小四,肯定会被判刑。”阿杰说。
“给他判死刑都难解我心头之恨!”傅夕说。
一想到唐强,她恨不得要活吞了他。
两人回到家,看到唐强的车罕见的停在车库,傅夕暗感不妙,没想到他竟然摆平了纪委,回家来了。
打开门,果然就看见唐强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抽烟,满屋子都是烟雾,显然是回家很久了。
阿杰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陪在傅夕身边随时提防,唐强凶残起来没人性,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你干什么去了?”唐强把烟头狠狠的塞到烟灰缸里掐灭,厉声的质问傅夕。
“我出去散散心,怎么?”傅夕冷眼相看。
“现在他妈都几点了,到底是散心还是他妈的出去找下家了!”唐强猛的站起来,把烟灰缸朝傅夕扔过去,两颗布满血丝眼珠子的瞪着她。
傅夕来不及躲闪,脑门上挨了一烟灰缸,被砸得头破血流,头晕眼花的跌坐在地上。
她最近身体不好,根本没反抗之力。
“我陪我姐上了趟医院,你别蛮横不讲理,撕破脸皮谁也讨不到好。”阿杰没想到唐强二话不说就动了手,连忙护住傅夕。
“滚!”唐强随手抄起根棒球棍,一路乒乓的砸着,走向傅夕和阿杰。
阿杰催促傅夕赶紧上楼,自己提了张椅子在手上,他是退伍兵,要真正打起来,倒并不怕唐强。
唐强挥舞着棒球棍朝阿杰猛砸,完全失去理智。
阿杰一开始还只是小心应对,但看唐强那架势似乎是要杀人,也来了真火,懒得多费口舌,和唐强拼打起来。
唐强哪里是阿杰的对手,很快就被板凳甩了几下在脑袋上,头破血流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阿杰怒火难以克制,把砸烂的板凳丢到一旁,朝唐强脑袋猛踹。
“别打了,你这样会打死他。”傅夕扶着楼梯走下来,劝阻阿杰。
阿杰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上前搀扶住傅夕,“姐,我们离开这里吧,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整个一神经病。”
傅夕点点头,两人打开门离开,没多时,外面就响起了汽车轰鸣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