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混进祁王府,能在这些夫人们的聚会上了解点什么呢,结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回头看向身旁的女人,蓦然发现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由吃了一惊,“你怎么了?”
女人不说话,垂在一摆处的双手,却一下一下用力的撕扯着衣襟。苍白的脸上,两片红唇被牙齿用力得咬成了青色。
苏沐沐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害怕,可很快就发现她那原本满是单纯的眼眸,竟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怒色。
显然,她的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愤怒?为何?
苏沐沐正纳闷,想问问她,突然听到撕拉一声。
原来,在女人的用力撕扯下,衣襟竟然被她给撕裂开来,紧密的织锦,发出了裂绡之声。
“谁?”
花厅里的人都被这声音惊动了,孟朝云更是因为坐在窗边,第一个往外看去。
她脸上本来还有着惊容,可看到窗外蹲着的两个人——确切的说,是看到那撕裂衣服的女人时,脸上顿时露出一股奇异的笑容,“呀,栾阿祀,原来你在这啊。”
——栾阿祀!
苏沐沐惊愕的扭头,望向身边女子,她就是栾阿祀!
呃,好吧,仔细想想,她是栾阿祀其实也不值得太过惊奇。毕竟,一个能拉着外人,畅通无阻的进入祁王府的女人,除了祁王府那个没名没分的“女主人”外,似乎也没有第二人了。
花厅里的众位夫人也都望过来,看到窗户外的栾阿祀,都是一愣,紧接着便想到刚刚大家在花厅里说的话,怕是被她给听了去了。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虽然她们之中,只有袁夫人和侯夫人说了话,大体内容也是劝孟朝云收敛。
可孟朝云刚刚说的那些话,对栾阿祀可是毫不留情的羞辱,她们却没有替栾阿祀辩驳,这些话被栾阿祀听了去,肯定也会认为,花厅里所有人,都是认同孟朝云的话的。
无论栾阿祀有没有名分,这里毕竟还是祁王府,就以她如今在祁王心中的地位,说她是祁王府的女主人也不为过。
在人家家里,中伤女主人,这事可就闹大了啊。
众位夫人正想着,便听见孟朝云啧啧有声的道:“啧啧啧,栾阿祀,你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扯破了?如此衣冠不整,成何体统啊,快,我帮你拢拢。”
她一边说着,竟伸手过去,看似要帮忙收拢,可手指在接触到栾阿祀衣襟的时候,眼中赫然闪过狠毒光芒,手上用力,只听刺啦一声。
原本只是小小一个裂口,在孟朝云上手之后,一下子就变成整个衣袖都被撕扯了下去,露出栾阿祀光滑圆润的肩膀。
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栾阿祀本来就不善言辞,此刻也是一脸惊愕的望着自己**出来的肩膀以及整条手臂。
感受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她下意识的捂住肩膀。
可孟朝云的手,并没有停,“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也太有伤风化了,快,我帮你弄一下。”
“刺啦!”
“刺啦——”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