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姑娘为何会……”顿了顿,他苦笑道:“是我蠢钝了,阿丑姑娘神通广大,无论在何处都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失望吗,废物老师?”阿丑没有理会李去疾的话,走到他身旁,微笑问道,笑中带了一惯的嘲讽。
李去疾没答,反问道:“阿丑姑娘怕也是天蝎座的吧?”
阿丑冷哼道:“魔族的星座邪说只有傻子才会信。”
“我只是觉得,你跟乐冲同学的性子很像。”
“是吗?”
李去疾委婉道:“你们的这种性子并非不好,但有时委实会让身边人很是为难。”
“我又不是你的学生,性子如何,与你何干?”
李去疾听后微笑道:“当真无关吗?”
阿丑一愣,昂起头道:“自然无关,我只是来监看你的人,又不是嫁给你的人。”
李去疾仍是微笑。
“阿丑姑娘说是如何,便是如何了。”
阿丑闻后转头,想瞧一眼李去疾的神情,岂料头一转,便正对上了李去疾刚转过来的头。
刹那间,两张脸离得极近。
一张脸极好看,另一张脸极丑。
寻常人若见到了一张丑容近在眼前,就算不觉惊惧憎恶,怕也会心生不适。
但李去疾没有。
他的脸上还是持着谦雅的笑。
这让旁观者不禁坚信,无论李去疾的妻子是如何丑陋刁蛮之人,他都会成为一位好丈夫。
他给予妻子的宠爱甚至会演变为一种溺爱。
可世上哪个女子不盼望着有一个无条件溺爱自己的丈夫?
只可惜无条件溺爱自己的丈夫不会存在于真实的世间,只会存在于虚拟的空间之中。
不论何时,李去疾给予阿丑的感觉都太不真实了,这种不真实让阿丑有些畏惧。
阿丑极快地转过了头,装作无事发生。
“你很失望。”
这回,阿丑没有加上“废物”两个字。
她接着道:“你想对一个人好,可他非但不领情,还想方设法地作践你的好意。谁遇到了这的事,都很失望。”
阿丑难得能在李去疾面前说出一句善解人意的话。
李去疾又露苦笑:“不错,我是有些失望。”
这世上没有哪个老师愿意与学生为敌,但凡是有良知的老师想的第一件紧要事都是如何教好学生。
可这份良知落在某些学生眼中便成了一种莫名的恶意。
当自己的好意成了学生眼中的恶意后,这让李去疾如何能不失望,不痛心?
阿丑默然许久,轻哼一声后,偷偷地瞧着李去疾的脸。
“那你接着打算如何办?”
李去疾摇头。
“以往乐冲使奸用计,你不都是胸有成竹吗?何以到了今夜便黔驴技穷了?”
“既不知恶从何起,又谈何除之?”
……
常海道:“这么多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