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题,”陆烬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什么东西进去是硬的,出来是软的?”
“啊?”白墨鳶瞬间瞪大双眼,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裙摆,纯白的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这种问题。。。这种问题怎么能问一个神女!
“这。。。这个。。。”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对面的人。
陆烬好整以暇地欣赏著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摇了摇头:
“当然是口香糖啊,你刚才想什么?”
白墨鳶愣了一下,连忙说道:“这个不算,下一题!”
“好啊。”陆烬说道:“下一题,什么东西越用越短,越用越粗?”
白墨鳶脸色更红了,“校长,你耍流氓!”
“是蜡烛啊!”陆烬摇头嘆气。
白墨鳶娇容凝固,愣在原地。
“嗯?“陆烬无辜地挑眉,“纯洁的白同学想到什么了?”
白墨鳶还不服输,咬牙说道:“下一题,下一题我肯定能答对的。”
陆烬问道:“第三题,什么东西进去时叫『啊,出来时也叫『啊?”
白墨鳶咬著下唇,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想到了答案。
“这,这个。。。”她咬著嘴唇,支吾著说不出话来。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是过山车啊!”陆烬摇头说道。
白墨鳶呆住了,隨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气呼呼地站起来,“校长你欺负人,再来再来!最后一题!”
陆烬突然倾身向前,说道:“什么东西越捅越湿?”
白墨鳶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掌心,
“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是水管啊!”陆烬轻嘆口气说道:
“你看看你,思想有多么不健康。”
白墨鳶猛地捂住耳朵:“我不玩了,校长你太坏了!”
。。。
吃过饭后,白墨鳶刚收拾完碗筷,厨房就传来“咯吱咯吱”的碾磨声。
她探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