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二兄弟面面相觑,一脸无语。
主子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主仆间发生过什么似的!
但他们也是男人,一听似乎被个小倌比下去了,心中自是不服。
飞虎哼了声道,“公子,这种欢场中人,出卖色相,他靠这个吃饭的,跟咱们这些正经男人当然不同,怕是用了些旁门左道之术,未必是真功夫!”
李曼卿听他言语里多有不屑。
一时心感不快,皱眉道,“飞龙,会进这种地方的都是苦命之人,你不知他曾经的经历,怎能就随便这样轻视于人?”
飞虎心道,主子又认错人了。
没再吭声,但对主子的话却不以为然,若是女子便罢了,她们生如浮萍,但好手好脚却进这种地方的男人,能是什么正经东西?
哪怕去岸口做个扛沙包的苦力,也能挣钱养活自己。
分明是好吃懒做,又贪图荣华富贵。
那叫千欢的专挑权贵伺候,可不就是佐证了他的看法吗。
次日,李曼卿去宫里见了老皇帝,又与年近六十,智商却犹如三岁小孩的太子老皇叔陪玩一会儿,下午回到了王府。
他换了身行头。
准备去如意楼见千欢。
却是在王府门外看见个有些眼熟的人。
他认出这是余澈的小厮含英。
“含英见过小王爷!”含英见他出来,脸上堆着笑迎了上来,行礼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请帖,呈给了李曼卿,“我家公子三日后大婚,公子说,他的婚礼上不能没有小王爷这位尊客,所以诚请公子前去参加……”
李曼卿眉头一挑,接过喜贴。
打开看了眼,又啪一声合上,傲然一笑:“回去禀报你家公子,三日后,我定登门亲自贺喜!”
与他交往过的公子们,余澈还是第一个给他送请帖的,李曼卿有点好奇他的想法,何况人家既送了请贴来,他去给旧朋友捧个场,也不算什么。
含英楞了下。
又很快连声道谢。
去往如意楼的路上,飞虎忍不住问,“公子,那姓余的负了你,怎么却还有脸来请你去贺喜?公子怎么又同意了呢?”
“不必太介怀,做不了情人还可以做朋友嘛。”李曼卿对此倒没什么想法,以前那些甩过他的公子们,之后都避着他,是怕他记恨他们,怕他仗势报复他们么?
他们真是小看自己了。
见飞虎还是不解,李曼卿淡淡道,“我只是想知道,余澈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话间,已到了如意楼门口。
李曼卿心情大好,一进门见到老鸨就问,“千欢可在房里?”
老鸨犹豫了下。
回道,“在是在,只是……”
李曼卿没耐心听她说完,飞跑上了二楼。
“千欢,我来了!”李曼卿像股龙卷风一样冲开韩冽房门,看到屋里情景,却是骤然变了脸色,阴沉怒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却见韩冽被个宝蓝长袍的男人揪着压在窗边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