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下唇,有些难堪的道,“对不起,你们聊。”
他退出去,帮忙拉上了门。
这时谢危才转头瞪着韩冽,“你们如果没奸情,为什么怕我住这?心虚么?”
“第一,我今天才知道他也住这,想发生奸情也没来得及。第二,你既不是我爹也不是我老婆,你似乎没权力管我。”看他这爆竹样,韩冽真怕他肺给气炸了。
但还是郑重说明了。
他的解释,再次让谢危堵得无法辩驳。
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没立场管他。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看见你跟他在一起。”谢危讲理行不通,只好耍起无赖,抱住韩冽胳膊,“反正我要住你这!”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谁不懂?
伍悦住他对面,做什么都方便,自己要不出手,要吃大亏。
他得牢牢看住江夏。
男人是经不住考验的,只能隔绝他的诱惑源。
顺便,也好好气气那伍悦。
“这件事,我们之前不是谈过了?”韩冽备感头痛,拿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气他心里只有纪舒,不肯给他腾位置,却又非要来勾引撩拨他。
“那不算数,谁知道你对门住了个狐狸精?”谢危揪着他,贴近,“你这个好色胚子,我不看着你怎么放心……”
说着话,红唇却擦过韩冽下巴。
韩冽下腹一紧,一把捏着他尖尖下巴,“到底谁是狐狸精?”
伍悦是漂亮,但并无狐媚感,顶多是只小白兔。
谢危眨了眨眸,脸蛋泛红。
他微一偏头咬住韩冽手指,轻舔了下,韩冽眼神一下变了。
谢危噗哧一笑。
“有时候我真想揍你!”韩冽额上青筋暴绽,咬牙切齿,“挑逗一头猛兽并不好玩,你就不怕我失控之下,把你给奸了?”
谢危楞了下。
又拍着腿大笑出声。
在他胸口戳着,“你是猛兽啊?有多猛啊,想奸我,来啊……”
韩冽一把抓着他手,皱眉道,“别这么调皮。时间不早,你该回了。”
“我说了我要住你这!”谢危再次暴走,直接捞起t恤衫脱下,往沙发上一扔,“我还要睡你的床!不许赶我走!”
韩冽整个人快裂开了。
这家伙到底要干嘛,非逼他做禽兽吗?
韩冽握紧拳,“你以什么名义住这?”
“嗯,这得好好想想。”谢危赤着上身,一手托着下巴,“反正我一天也无所事事,不如我来当你的小保姆吧,我伺候你怎么样?”
“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伺候我?”韩冽听得失笑,也没想到他这么能放下身段,竟说要来当他的保姆?
谢危双手环胸,斜睨着他,“我怎么不行了,你不要小瞧人!”
“住你家一个月,房间是钟点工打扫的,饭嘛要么是点外卖,要么是我做的。”韩冽摊手看着他,“我这小庙,养我就够了,可养不了一个大爷。”
“不会我还不能学吗。”谢危不以为然。
他很聪明的好吧。
又想到之前视频对话里,伍悦桌上一桌丰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