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没有看石田。
他盯著那栋青石小楼:
“队长,支那人选择这栋小楼作为阵地,是有其考量的。”
他抬起手,指向那栋在晨光中沉默的建筑:
“这楼是百年老宅。”
“青石砌墙。”
“糯米浆灌缝。”
他一字一顿:
“一个手榴弹,连皮都蹭不掉。”
石田脸上的兴奋,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要好几个。”松本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上分析战术案例,“捆在一起。放在最薄弱的地方——墙角,窗根,门框。”
“而且——”
他顿了顿:
“必须近距离。五米以內。”
然后,他转头,看向门口那具趴在地上的、已经僵硬的半截尸体。
看向那扇黑洞洞的门。
“但现在——”
“我们连冒头都不敢。”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石田脸上刚刚燃起的狂喜,再次变成死灰。
他知道松本说得对。
那栋小楼,从正面攻不进去。
大门的位置,已经被那支中国残军用血肉城墙堵死了。
那柄虎头大刀还在滴血。
那个神枪手还不知藏在哪个角落。
那十三道沉默的身影,像十三根钉子,死死钉在那里。
从正面强攻。
多少人都不够死的。
他的三角眼,看向小楼侧面的墙壁。
青石。
糯米浆。
百年老宅。
如果能从侧面……
如果能绕过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