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银子够用,公主需要花银子的地方太多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薛瑾宜说了半天口干舌燥都没办法说服白镜尘,这份耗费她大量心血的章程竟然没有派上用场。
她心里忙死挫败感,不过好在以后去了封地这份章程肯定会有用的。到那时她要同别人一起合作,光自己一个人发财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而且技术工种有了股份作为纽带,他们就算以后要被别人挖走,都要仔细琢磨琢磨股份分配的利益和别人开的高额月钱,孰轻孰重。
薛瑾宜无奈地将章程收起放回抽屉里,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打量着白镜尘:“你不想要银子,那你想要什么呢?人生在世,总有点梦想和追求吧?”
“我想公主长命百岁开心度过余生。”
薛瑾宜讶异地眨了眨眼睛,看来白镜尘还是不愿意对她表露内心,看来还是好感度太低的原因。
她将轮椅放倒躺着眯起眼睛:“长命百岁应该做不到,陈大夫都对我体内的毒拿不定主意,先努力撑个两三年吧。”
白镜尘看着一脸轻松的薛瑾宜,他沉声问道:“要不我们想个法子逼问皇贵妃在你体内都分别下了哪些毒?”
“下了那么多毒她会记得分别下了哪些?我觉得这法子没用。”薛瑾宜想也不想直接否定道:“不用担心,以陈大夫的医术几年后绝对会突飞猛进,到那时说不定我的毒也能解了。听说陈大夫最近天天吃兔肉,啧啧,能不能弄只过来给我炖兔肉粥,熬兔汤啊?”
“好,我这就让人准备。”
一听到有好吃的,薛瑾宜心满意足地继续躺在轮椅上,屋子里只有白镜尘翻阅账册发生轻微的声响,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察觉到她平缓的呼吸,白镜尘将轮椅上的人儿轻轻抱起放到**,担心会吵醒薛瑾宜,他拿起账册步伐轻盈走去了书房。
他刚进来不到半刻,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进。”
男子走进书房朝白镜尘行礼,迫不及待地问道:“公主打算将铺子几成利给少主?”
“给我几成利?”白镜尘抬眸严肃地看着他:“你是从哪儿得知如此离谱的消息?”
男子诧异地问道:“没有这回事?怎么可能!”
白镜尘审视着面前的男子:“本就没有这回事,我很好奇你的消息是哪来的。”
男子干笑道:“是下属猜的,我还以为少主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好歹也给几成利,没想到她同那狗皇帝一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公主不给也无妨,反正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等到她死了,这些铺子和银子就全都是少主的了!”
“有了这么多银子,咱们的事就好办了!”
男子说完甚至还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白镜尘冷漠地看着他:“近些日子公主的身体越来越好,不会那么快就死了。”
笑容僵硬在男子的脸上,“那咱们还要再等几年?也行,反正那么多年也等过来了,不怕那一两年!”
“下去吧,最近来公主府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想被人发现,你就别经常过来。”
“喏。”男子颔首应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