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的脸偏到了一边,她的眼泪哗地就掉了下来。这巨大的声响很快吸引了公司门口的所有人。“时晚,你打我……”温想哭得梨花带雨,咬住唇,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女人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只能证明,顾承焰在。时晚都没回头,就已经感受到了身后巨大的压迫感,还有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尔后她的手被扯住,顾承焰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时晚,你疯了?!”时晚看见温想委屈里暗藏着的得意,声音凉凉:“这里有监控。温小姐,你确定要在这里发癫么?”温想捂住脸颊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有片刻的闪烁,随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咬住唇,道:“承焰,你别怪她……她没有打我,是……是我自己……”“你不用替她遮掩。有我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顾承焰柔声安慰温想,大掌死死地抓住温想的手,指甲几乎都要嵌进时晚的皮肉里。温想垂着头,越说眼泪掉得越凶:“时晚,这件事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同学一场,是旧识,反正生意给谁都是做,不如给你,时晚,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我虽然爱承焰,但也不会因此在这件事上找你的麻烦。画画是我的事业,难道我要为了击垮你毁了自己的事业吗?!”事业?偷来的人生,她也配说事业?!“松手。”时晚转头看向顾承焰。他没肯:“道歉。”“对不起。”时晚难得地听话照做,顾承焰有一闪而过的失神,随后他放开手,却又听见时晚说,“不好意思了,温小姐,这次我真的要动手了。”说完,她一抬手,结结实实地给了温想一巴掌。这一巴掌力气巨大,温想整个人都被她打得跌坐在地上。温想没料到时晚会在顾承焰的面前做出这样的行径来,被打得大脑一阵空白,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看见没?”时晚冷冷地顾承焰说,“这才是我的力气。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力度下去,能解得了谁的恨?”顾承焰显然也没想到时晚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没有化妆,一双眼睛明亮却清冷,顾承焰从来都没有见过时晚这样的眼神。她变了……她好像真的变了。过去她从来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更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见顾承焰有很久没反应,温想连忙狼狈地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意识到顾承焰的思绪因为时晚有些混乱,温想连忙开口卖惨,旧事重提:“时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多年了,就因为我出身低微,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五年前开始你就很厌恶我,我明白,是因为顾敛,你始终对我敌意很大……但这么多年你一直误会了,我只是顾敛资助的女学生!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抢男人,我一直喜欢的都是顾承焰……”“闭上你的嘴。”时晚斜眼看着后视镜里她假惺惺的样子,冷声道,“别在我面前提顾敛。”“对不起,是我不该提的。”温想闷着头,道,“我忘了,你已经和承焰结婚了……”有的时候时晚真的挺佩服温想的,变脸能变这么快,丝滑地无缝衔接。恶心人也是一把好手。时晚觉得好笑:“知道我和顾承焰结婚了,那你跟我老公上床?”话音落下,顾承焰冰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温想被她怼得面上一红:“时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我和承焰是真心相爱的,你才是那个插足感情的第三者?你的未婚夫是顾敛,当初是顾敛死了你才会和承焰结婚的!明明……明明那个时候……”明明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勾引顾敛不成,顾承焰这个私生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抓住去国外进修的机会走得比谁都痛快。秦安栀在旁边听了很久的墙根,终于抓到了关键词。第三者!她就知道时晚这个女人不简单!果然,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别说了。”过了很久,顾承焰开了口。温想愣了一下,没想到顾承焰会打断自己。一直以来,不论温想说什么,做什么,顾承焰都会无条件地宠她,但是顾敛的死除外。顾承焰虽然是顾家的私生子,按理说和正统的继承人之间是有嫌隙的,但顾承焰七岁就进了顾家家门,顾敛比他年长几岁,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是外人,两人也都很有才华,或许真的是血缘上不可割舍的关系,他们就连梦想都是一个方向。在顾承焰的心里,顾敛是他很重要的哥哥。所以他大概一直都没有办法接受,哥哥的未婚妻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和自己结了婚,在顾承焰的心里,她时晚,就是为了顾家的钱!就是人尽可夫。但顾承焰从来都不知道的是,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顾敛。,!她一直把顾敛当成是哥哥,是玩伴,是可以交心的家人,但却不是结婚的对象。顾敛也知道她对自己没有感觉,两人一直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从没有提过要更进一步发展。而顾敛也一直都知道弟弟:()别求了,这顾太太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