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穗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刘薇薇的声音,:
“你脑子进水了?你现在把那两万五还给我,你手里还剩什么?”
周穗穗靠在床头,声音很平静:“还剩两万五。”
“然后呢?”刘薇薇问,“你打算拿著那两万五干什么?存起来?还是去买几件新衣服?”
周穗穗没说话。
“周穗穗,我告诉你,”刘薇薇的声音沉下来,“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急著还我钱,是拿著他给你的所有钱,去给自己添点像样的行头。你现在是他的人了,你得看起来配得上他。”
“我知道。”周穗穗说,“但你的钱我得还。”
“你……”
“薇薇姐,”周穗穗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件事……我得这么做。”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刘薇薇嘆了口气:“行,隨你。那五千不著急,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说。”
“谢谢薇薇姐。”
“別谢我,周穗穗,”刘薇薇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听我说。现在开始,你得长个心眼。”
周穗穗握紧手机。
“第一,你的钱要花在刀刃上。”
“第二,他让你每周五晚上去,你就去。但平时別主动联繫他,更別去他公司或者公寓找他。”
“第三,”刘薇薇顿了顿,“如果林晓找你麻烦……別硬碰硬。你现在根基不稳,惹不起她。”
周穗穗咬了咬嘴唇:“林晓……会知道吗?”
“你觉得呢?”刘薇薇反问,“陈泊序昨晚掛了她三个电话,她又不傻。而且你夜不归宿,她不可能不问。”
周穗穗的心臟沉了一下。
“那我……”
“你就装傻,”刘薇薇说,“她问什么,你就说跟朋友玩太晚了,在朋友家睡的。別的什么都別说。”
“嗯。”
“还有,”刘薇薇补充道,“你別…。別真的动心。”
“……好。”
掛了电话,周穗穗看著手机屏幕上刘薇薇的头像。
然后,她点开转帐记录,確认那两万五已经转过去了。
做完这件事,她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钱要还。
这是她的底线。
哪怕这个底线,在昨晚之后,已经脆弱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