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
一片死寂。
王腾还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
他的脑袋高高昂起,腰胯停在了刚刚扭到一半的位置,脸上满是笑意。
而在他的正前方。
乃是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武曌。
这一刻。
满朝文武全都傻了。
他们这辈子见过御前献策,见过忠臣死谏,也见过大臣为了争夺利益,在金銮殿上指着彼此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他们还从未见过有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女帝编了一支舞!
而且还是让女帝双手插兜,模仿平康坊的舞师大坤,在裤里扭转乾坤!
狠!
真乃天下第一狠人也!
吕震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承认,此人之勇猛远在他之上!
他是娘炮!
卢文浑身发颤,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
他也是娘炮!
这一联是礼部侍郎出的。
可现在,他恨不得当场宣布自己与整个礼部断绝关系。
谁说为官之道在于拍马屁的?
这下好了,拍马蹄子上去了!
郑玄龄更是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不敢看。
真的不敢再看了!
他郑玄龄一生钻研诗文五十余载,可在今日却亲眼见证了大乾文坛最黑暗的一刻!
崔星河向来城府极深,尤其是在高阳的手上吃了大亏之后,更可谓是纵然泰山崩于面前,也未必会变了脸色。
可现在。
他的嘴角却在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
许观澜低着头,双肩剧烈颤抖。
他不敢笑。
但又实在忍不住。
秦素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相比王腾的脑子,这膀胱肿胀与脂肪肝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已经不重要了。
陈法则一脸复杂地看着王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