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此时,他忽觉身后有异动,猛然回身望去。
身后空无一物。
但陈铭確信,那里必然有人。
“你已尾隨我两日,还不愿现身么?要杀便杀,要战便战,何必藏头露尾!”
陈铭心念微动,令马车停下。
隨即跃至车顶,朗声喝道。
声浪惊起四周飞鸟,然而身后依旧寂静无声。
“究竟何人?是王家所遣的刺客?或是见利起意的匪徒?还是另有其人?”
陈铭心中困惑难解。
如今与他结怨的,仅有王家与新近灭门的陆家。
若来者是王家所派的刺客,断不应如此隱匿行踪!
更何况暗中跟隨两日之久,此举实在蹊蹺。
他们早该出手才是。
因此,来人恐怕並非王家所属。
“等等,莫非此人是为陆家而来?”
陈铭忽生此念。
“然则不对!”
“陆家已为我所灭,谁还会为陆家前来寻仇?”
“即便真是为陆家而来,也不该如此遮遮掩掩……”
陈铭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不愿现身,便请莫再跟隨,以免產生误会!”
无奈之下,陈铭只得再次拱手言道。
隨后重新坐回车顶。
“真是麻烦,难道会是陆展元的旧相好……等等!”
他方才坐定,正欲抱怨,脑海中骤然灵光闪现。
“李莫愁!”
此名掠过心头,霎时间一切豁然开朗。
“李莫愁在原著中本就是个痴狂之人!”
“虽因陆展元负心而恨之入骨,但即便陆展元已死,她对他的执念依旧未消。”
“若是她,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陈铭眼中浮现明悟之色。
“我虽为她报了仇,却也手刃了她挚爱之人。”
“故而她必然內心挣扎,不知该杀我泄愤,还是该放我离去。”
“这才犹豫不决,至今未曾动手,却又不愿离去。”
“可恶!这算何等局面?”
“这般病態的痴情之人,何必来纠缠於我?实在荒唐!”
说实话,陈铭对李莫愁其实有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