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摘的,她何时去摘的?
朝华直接问:“你哪儿来的?”
虞乐眉头微蹙,以为自己幻听了,反问道:“不是你给我的吗?”
见鬼了。
朝华见她不像在开玩笑,“什么时候。”
虞乐埋头想想,难道是她会意错了?
“我醒来的时候,还跟你说谢谢了呢。”虞乐越想越不对,手指向他,眯了眯眼,“你莫不是想耍我?”
朝华这才明白,原来她那句“谢谢”是这个意思。
果子不是他给的,为了避免出错,他没解释。拍开虞乐的手,往马车走,“别多想。”
虞乐被他这顿操作搞得莫名其妙,看向他的背影,气笑了。
“哇朝华你出息,都能整上我了!”她跟上,不服气。
朝华瞥她一眼,“收拾好了就出发。”
缃叶这时也掀开帷幔出来,“少主有令,收拾妥当就出发!”
朝华坐上驭位,因为果子的事,警惕许多,环顾四周,等虞乐和缃叶坐好后打马启程。
子书缘就没离开过朝华的视线。
虞乐与缃叶不像在联手整蛊。
朝华心思沉重,到底是谁给的?
埋下狐疑的种子驱车几日,行过恭州,夜深时分,在靠近蜀地的边境停下歇脚。
缃叶生火,朝华捉鱼。
虞乐却在车内跪坐,眼睛里的光被生活磨平,将炉上的橘子拿起来,烫得她惊呼一声,直摸耳朵。
子书缘撂下书册,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我看看。”
虞乐有意缩手,奈何缩不动呐!
她弱弱道:“又没事。”
“不知道你心思飘哪去了。”子书缘瞧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把药箱拿来。”
虞乐乖乖照做。
子书缘取一瓶药,亲自替她涂上。
叫她取药箱,又不要她动手,虞乐心生诡异:“谢谢少主,奴婢自己来。”
“你放心,算工伤。”子书缘抓紧她,多有无奈,“这几日你贴身伺候,我自不会亏待你。”
虞乐被激起兴致,接过子书缘塞进怀里的药箱,双眼光芒闪烁:“奴婢多谢少主,少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