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缃叶所见之人真是虞乐,为了缩小范围,他们就该在城南城西这几条街找。
子书缘又赌了一把,赌缃叶与虞乐朝夕相处,赌女人的直觉,选择留下搜寻。
三人分头行动,减短搜寻时间。
可是整整一下午过去,他们都没有消息。
子书缘怎不心慌,从他在烟雨园见到缃叶那一刻,从他得知虞乐被所谓的“生父”绑走之后。
若非边境防守一切如常,他此次巡查顺利,他都不敢想,虞乐还要独自面对多久!
拜托了老天,别跟他开玩笑。
虞乐是被热闹的人声吵醒的,她到窗边一看,天都黑透了!
是时候启程回家了。
虞乐理了理头发与衣襟,掏出三枚铜板放在桌上。
她不喜欢白蹭,总觉得这是另一种亏欠。
虽然她给这点儿也不够,不过好歹比一分没有强,心里这道坎过得去。
虞乐下楼来,掌柜见状,笑容满面,命小二将她的马牵出来,亲自送行。
一觉醒来,还是很怪。
虞乐皮笑肉不笑,牵马赶紧消失。
夜晚比白日还要热闹,有如兰花般秀丽的女娘挑选花灯,有屁大点的孩童吵着嚷着要买糖人,还有少年夫妻在卖首饰的小摊前羞红脸色。
虞乐一路问到城南,站在空**的街上,天空发出“砰”的一声,响彻整个黑夜。
她回首望去,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开,又如昙花一现。
虞乐摸出自己腰间的木筒,高高举起,手后遥远的天空,是片片璀璨的烟花。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碍于木筒没有引绳,虞乐干脆用杨柳枝,她将木筒打开放在地上,把杨柳枝放进去。
接着,虞乐从胸襟掏出火折子,点燃杨柳枝。
就这样静静地,慢慢地等杨柳枝燃烧。虞乐想它花火应该不大,也就没有离远,就蹲在旁边,期待仰头。
又因杨柳枝烧得慢,烧到木筒里后看不见动静,她好奇的去看。
“砰”——!
虞乐刚刚探过去的脸被炸得黢黑,她一边摆手,一边咳嗽。
感觉咽喉里都是一股硝石味。
什么破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