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鲤嫣然一笑:“当然可以,不过鸡蛋用完了,回家的路上,能陪我去一趟盒马鲜生吗?”
楚宴竖起大拇指:“每天都可以。”
苗秀鲤开心地笑了,缓缓起身,拖著受伤的躯体,离开了宜家。
高祠松盯著楚宴,淡漠说:“调完情了?”
楚宴把大武甩到一旁,说:“孩子他爸,你吃醋了?小心孩子他妈让你跪搓衣板。”
高祠松冷哼:“嘴贫。”
楚宴冷哼:“嘴笨。”
高祠松:“。。。。。。你应该连成熟期都不是吧?这么猖狂,小心待会儿生不如死。”
楚宴:“成天被你们这群怪人骚扰,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高祠松头也不回地说:“阿黄、娟娟、瀟瀟,退后一点,这小子爸一个人来对付,你们照顾好自己,別被波及了。”
三兄妹对视一眼,退后到一楼角落。
剎那间,高祠松瞬移到近前,血肉锯齿刀缠绕黑气,拦腰挥出。
楚宴瞳孔一缩,开启子弹时间,后空翻擦身躲过,急退五米拉开距离。
高祠松盯著他,微微皱眉:“你这小子,果然有古怪,第一次就能躲过我这招的人,屈指可数。”
楚宴平静说:“孩子他爸,你也不赖啊,一个蛮趾纲,比异蹄纲跑得还快。这应该是某种规则技吧?难怪我迷弟打不过你。”
高祠松冷哼一声,接连挥舞锯齿刀,15道黑刃激射而出。
楚宴维持子弹时间,翻转腾挪,惊险躲过所有攻击,接著抬腿想要反攻。
可下一秒,他怔住了。
高祠松消失不见了!
噗嗤——!
一把锯齿刀从胸口贯穿出来。
高祠松站在楚宴背后,冷漠说:“稍微给你施加点压力,就忙不过来了,你也不过如此。”
“叮噹叮噹叮噹”,脚边传来三声脆响。
高祠松一瞥,瞳孔骤缩。
这是三颗手雷!
与此同时,楚宴全身化成泥,迅速缩小成巴掌大的泥像。
轰——!
猛烈爆炸。
高祠松勉强用锯齿刀格挡要害,连退十米,左臂血肉模糊、无法动弹,全身皮肤严重烧伤。
楚宴从一个货架后走出来,捡起克隆泥像,內心一动,再次使用。
泥像落地,变形成一个克隆体,站在旁边,与他一起盯著高祠松。
高祠松诧异:“你居然有失落遗物?”
楚宴耸肩:“有啊,你不会没有吧?”
高祠松冷哼一声,右手放在胸口一抓,抓出一股浓鬱黑气,伤势快速癒合。
下一刻,阿黄从角落跳出来,大喊:“爸,投在我身上吧!”
高祠松点点头,用力一扔,黑气团命中阿黄,阿黄顿时遍体鳞伤,痛苦哀嚎。
楚宴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