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挑挑眉,说:“偶尔想过,但是线索太少,没细想。”
杨求知缓缓说:“我认为,金字塔的创造者,一定是想让我们合力完成某件事情,才把我们聚集到一块儿的。
“无论是『蝉3301这个奇怪的组织名,还是那从未开启过的金字塔內部,都让我非常好奇。
“而且,我认为金字塔是鼓励我们公开身份的,它引导我们互相帮助,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是我们所处阵营不同,在不熟悉彼此的情况下互认,很容易內訌,所以金字塔才暂时隱瞒我们的身份,等待我们信任彼此。”
楚宴思索良久,说:“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杨求知说:“鳞蝉,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很特別,你有种十分罕见的鬆弛感,能够迅速与人打成一片,这是我永远无法做到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够取得其他成员的信任,帮助大家互认,就像我俩一样。”
楚宴问:“为什么呢?”
杨求知凝重说:“自从加入蝉3301后,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仔细想想,这座金字塔那么神奇,它的创造者只会更加深不可测,可那人却没能完成某个目標,还將金字塔託付给了我们。
“这是否说明,当初有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存在,杀死了金字塔缔造者,缔造者才不得不把希望寄託到我们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深不可测的傢伙,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前来寻找並杀死我们?
“假如到那时候,我们依旧互不信任,又能否抵御危机?”
楚宴瞳孔微缩。
杨求知深深嘆气:“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楚宴认真说:“你的猜想很有道理,我们必须儘快取得其他人的信任,只是这並不简单。”
杨求知笑笑说:“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甩给你一个人,以后有需要,我会儘可能帮你的。”
楚宴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先寄几万件仿遗物给我用用吧。”
杨求知:“。。。。。。你假酒喝多了吧,仿遗物配额早就分给各国官方了,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委託蝉3301暗中收集uma肉块,偷偷赶製成仿遗物,卖给新旺麻会。”
楚宴一脸失望:“木蝉,你比趾蝉还没用。”
杨求知:“。。。。。。你骂得真脏,我话还没说完呢。”
楚宴:“哦吼?那你说。”
杨求知微笑说:“最近我的研究所正在招新学生,可我一直没遇到好苗子,如果你有合適的人选,可以推荐给我,至於学生製作出的仿遗物作业想送给谁,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知道,我每年只收15名学生,全球各方势力都想把自己的人,塞到我这儿当学生,这件事对你的帮助,大到你无法想像。”
楚宴兴高采烈说:“木蝉,你比趾蝉还有用欸!”
杨求知:“。。。。。。你夸得真脏,我话还没说完呢。”
楚宴笑嘻嘻:“你说。”
杨求知说:“我有三个收徒標准,就算有你的推荐,也不能降低。
“第一,要对uma领域有浓厚兴趣。
“第二,对成为能力者不感兴趣。
“第三,数学功底不能太差。”
楚宴竖起大拇指:“没问题,我这儿正好有个完美人选,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梅奥教授呢。”
杨求知一怔,笑笑说:“那我倒是有点期待了。”
这时,远处传来詹无锋的声音:“杨教授,惹事精四號,你们跑哪去了?”
杨求知说:“该回去了,等你联繫好那个推荐人选后,让深市支部通知我就行。”
楚宴点了点头,与杨求知一起,转身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