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微微一怔,
“我们一起去?”
“中井既然已经拆穿了我们的小把戏,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
李湛的眼里精光一闪,
“去换衣服。
我倒要看看那个中井手上握着些什么能跟我交易的筹码。”
——
下午两点,
曼谷的艳阳毒辣地烘烤着湄南河畔。
暹罗明珠顶层的专属电梯“叮”的一声脆响,双扇金属门平稳滑开。
李湛迈步走出,丁瑶换了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丝绸小西装,踩着细高跟紧随其后。
推开顶楼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冷气扑面而来。
宽敞通透的大厅里,大牛和进哥儿正坐在角落的茶吧前埋头干饭;
而落地窗边的长条真皮沙发上,老周和唐世荣正围着茶盘吞云吐雾。
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李湛的那一瞬,老周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咧开嘴笑了。
“阿湛,
这趟回桂林累着了吧,我还以为你会睡到天黑才过来。”
老周把手里的烟盒随手往茶几对面一扔,
打量着李湛那头灰白杂驳、垂到后颈的中长发,忍不住调侃道,
“之前在视频里看还不觉得,
现在离近了一瞧,你这派头,越来越像当年港片里铜锣湾那位陈浩南扛把子了。”
唐世荣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周哥说得还真贴切。
要是再给你批件风衣,走在旺角街头,警察都得查你三回身份证。”
“少扯淡。”
李湛笑骂了一声,抬手接住凌空飞来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在桂林陪阿珍的时候,嫌头发太长碍事,
特意去理发店剪短了一截,但也只是修了修发尾,依然保持着这头扎眼的灰白长发。
李湛大马金刀地在正中央的宽大真皮沙发上坐下,
揽过丁瑶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丁瑶温顺得像只猫,
立刻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替李湛点燃了香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李湛吐出一口烟圈,往后靠了靠,
“在东北怕人认出来就搞了这么个发型。
后来留着留着,也就看习惯了。”
他顿了顿,
目光在老周和唐世荣脸上扫了一圈,话锋自然地转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