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说罢,徐知凉起身,和朱毅对视一眼,两人迅速飞跑入城,翻身上马,朝着北城门飞奔而去。
她确实只能猜到母蛊在大军的将领体内,但至于子蛊是否能反向寻找到母蛊,她不确定。
毕竟不同批次的子蛊和母蛊之间,她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感应。
但好在她会演戏,孙骁还好上当!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徐知凉倒是惊讶的很。
原本以为敌军来袭,加之蛊虫的一番折腾,城中定然大乱,但此刻城中空**,百姓们不仅都回屋躲避,不少男人大汉们,都拿着武器守在自家门外。
“这是北境城的规矩,自王爷镇守北境城,便有了开战不乱,兵护外城,自护家门的规矩。”
朱毅解释着,徐知凉心底震撼。
这边是沈宴洲。
他不仅做到了守护边城,还做到了所有人统一的追随和信任。
“驾!”
徐知凉加快速度,一路飞奔到了北城门下。
大军汇聚,已然蓄势待发。
飞跑着上了城楼,张寒和另外两位将军正商议着迎战的计划。
“我觉得,我们只要死守住城门,等东城和西城的援兵一到,自然破局。”
“不可!”
“徐三小姐?”
徐知凉一进去,张寒就迎了过来,“可是南城门出了事?”
“张寒将军放心,南城门暂时安好,我来这边,正是要解南城门的危机,死守城门等待援军这事,现下行不通,因为。。。”
徐知凉简单的将事情说完,张寒和将领们一脸的震惊。
“竟有如此诡异残忍的攻城之法,不过即便徐三小姐你能找到那位母蛊之人,可万千将士之中取其将领的性命,实在太过艰难。”
“是啊,而且敌军自然也会预料到我们的计划,届时更加防范,我们的行动,更是难上加难。”
何止艰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若不试试,等南城门防线一破,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我去!”
朱毅直接站出来,面色冷峻,眼神坚定。
徐知凉伸手拿出一个药瓶,“此事我倒是能帮上一点忙,子蛊既然是奔着母蛊而去,便会尤其亲近母蛊之人,我会在子蛊身上标记并敷上毒药,只要靠近母蛊之人,那人就会沾染,让我们看清是谁的同时,将毒药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