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们是绝对无法忘怀的。
调试了一下喇叭,没有什么问题之后。
阎解真又一次,开始讲起了评书。
只是说了个开头,就把工人们的所有怨气,全都平复了下去。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王德明这种人实在是拎不清。
工人们所要求的的,不过就是中午晚上下班的时候,能有一个放松的节目而已。
可王德明这个厂长,却从来没有把工人的这种诉求,放在心上。
轧钢厂外面,那些原本正在蹭评书的人们。
本来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家走了。
“哎!听说以后都听不到这评书了。”
“说的可真好啊,要是能听完该多好。”
“这个工厂的领导,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这么好的节目,都不让播了。”
还不等他们回到家,熟悉的评书声,就响了起来。
顿时,周围的胡同就好像沸腾了似的。
家家户户全都搬着凳子,拿着瓜子花生什么的,重新凑到了一起。
等抗议的工人们离开,许大茂才鬼鬼祟祟的,回到了王德明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门口,许大茂还故意原地用力跑了几下。
这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敲门。
“进来吧。”王德明说道。
许大茂推门而入,喘着粗气道:“厂长,总算是不辱使命,算是说服阎解真,继续回去说评书了。”
王德明满意的点头道:“许大茂,你这次干得不错。要不是你的话,那些工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回去。”
许大茂愤愤不平的道:“其实本来能更快的,可是阎解真这小子,根本就不顾大局。我是好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让他同意。”
王德明冷笑道:“同意就行。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许大茂义愤填膺的道:“可惜了,刚刚把他的势头压下去,结果厂长您又给他涨了一个月五十块钱的工资。”
“阎解真这小王八蛋,下巴肯定抬到天上去了。”
王德明闻言,冷冷一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给阎解真涨五十块钱工资了?”
许大茂闻言,不由的就是一愣:“厂长,这不是您亲口……”
王德明得意的道:“我说的是,给阎解真涨五十块钱,可不是给阎解真每个月涨五十块钱的工资。”
“这五十块钱,可不是每个月都给,而是阎解真说完了评书才给。”
许大茂这才恍然大悟,敬佩万分的道:“厂长,还是您高明啊。”
“任阎解真那小子再怎么奸猾,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哼!”王德明的脸色,很快就阴冷了下来:“阎解真那小子,还想拿这五十块钱?白日做梦。”
“等他这个评书说完了,我有的是办法,把这笔钱扣光。”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道:“对,咱们不能让阎解真这小王八蛋,拿走一块钱。”
王德明神色一正道:“这次的事情,也给我提了个醒。我一定要尽快,在轧钢厂把威信树立起来才行。否则的话,这些工人有点不满意就闹事,有点不满意就闹事,我的工作,还怎么展开?”
“许大茂,我让你搞的忆苦思甜活动,你有头绪了没有?”
许大茂差点吐血。
这才过了一个上午,他能有什么头绪?
正想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知道,却听王德明低声骂道:“敢给我闹事,我迟早给你们点苦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