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荷味棒棒糖进入口腔的那瞬间,灰原哀的脑子里面也在疯狂的质问着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在看到那双真挚的眼睛时就真的接过了棒棒糖,明明他也有可能是组织成员的,她……
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这才发现她的情绪稳定许多的灰原哀很错愕,她的身体不抖了。
看到她的情况转好,蓝波把剩下的两根棒棒糖也一并的递过去:“都给你吧。”
虽然没有洁癖,但确实不太想把进了嘴里面的棒棒糖再保存下来的灰原哀想要研究棒棒糖的成分,她有些犹豫。
看出她犹豫原因的蓝波道:“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不再需要?也就是说让他已经克服了害怕?还是说……让他感到害怕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但无论是哪种都足够让江户川柯南对他警惕。
他的求救信号已经发出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到人赶来这里!
明确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的江户川柯南捂着肚子突然地叫起来。
“柯南,你怎么了?”听到他叫喊声的毛利兰立刻问。
“小兰姐姐,我肚子疼,想要去洗手间。”
不等毛利兰回答,他就一溜烟的奔着店内的洗手间方向跑过去。
在洗手间的门口摆放着很大的绿植,绿植的后面摆放着一排的桌椅,他只要从这里挡住身形,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进去。
灵巧矫健的江户川柯南很快地就在桌子地下面来到了售卖冰淇淋的柜台那里。
报案人仍在不忿的说着他没有作案可能,躲在桌子底下的江户川柯南找准角度的对着毛利小五郎的脖颈那里射出麻醉针。
目暮警官也觉着毛利老弟的推理漏洞百出,正在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看到他摇摇晃晃的后退着。
“来了!真正的毛利老弟的推理开始了。”目暮警官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次都会震撼的高木涉还是准备把这次毛利先生推理的内容全部记在笔记上。
“反正我没做过的事我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而且我也有人能证明在老板被杀的时候不在场证明啊!”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声音跟清醒时的轻浮不同,这会儿声音低沉的他让人听着就很可靠:“你的手上是蛋白粉的脂料吧?”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的报案人:“我在蛋糕店工作,手上有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既然是从事蛋糕行业的你,为什么又能准确的知道老板被害的时间?明日香小姐可没有说出他的具体死亡时间,还是你准备说自己也是跟明日香小姐他们乘坐的一架飞机?”
他的话让报案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全程都在记录笔记的高木涉立刻把页面往回翻,对着目暮警官点头:“刚才明日香小姐确实没有说出具体的死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