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警官,我们这里绝对合法经营,所有监控都保存完好。”苏经理领着他们进监控室。
“调取六月十五号晚上的监控。”秦风说出陈永明交代的日期。
苏经理操作电脑,片刻后皱眉:“奇怪,那天的监控……没有了。系统显示是覆盖删除,但正常应该保存三个月。”
“谁能删除?”
“只有技术部有权限。但技术部小张上周辞职了,说是回老家。”
秦风让技侦检查服务器。果然,六月十五号前后的监控文件被彻底擦除,专业手法。
“能恢复吗?”
“难度很大,但可以试试。”技侦开始操作。
秦风在会所里转了一圈。装修奢华,处处透着“低调的昂贵”。在茶室,他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字,落款是“永年”,印章是顾永年的私章。
“苏经理,顾董事长常来吗?”
“顾董偶尔来招待贵客,但具体时间我不清楚。”苏经理微笑,“秦警官,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秦风看着她标准的笑容,知道问不出什么了。离开会所时,他对小王说:“查那个辞职的技术员小张,看他账户有没有大额进账,还有,他现在在哪。”
中午回到省厅,老赵那边有进展了。
“永年集团过去三年,通过七家空壳公司,向永昌海运支付了八千多万‘咨询费’。但这些钱进了永昌的账后,又分批转出,流向境外。而且,港口扩建项目的招标文件有问题,永昌海运的标书技术评分被刻意抬高,比其他公司高出十分。”
“招标评委是谁?”
“港务局、规划局、建设局的专家,但最后拍板的是……杨副厅长。”老赵指着名单,“这五个评委里,有三个和顾永年有牵连,或是同学,或是老乡。”
秦风把这些信息记在本子上。这时,技侦打来电话。
“秦队,监控恢复了一小段。只有十秒,画面里两个人进茶室,但背对镜头,看不清脸。不过其中一个人抬手时,手腕上有块表,表盘是蓝色的。”
蓝色手表。又是这个标志。
“能放大吗?”
“正在处理,下午出结果。”
下午三点,放大的图像发来了。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戴表的人左手虎口有道疤,和陈永明描述一致。另一个人侧脸,五十多岁,微胖,戴眼镜——正是顾永年。
“有图像了,但不够直接。他们谈话内容才是关键。”秦风对李厅长说。
“陈永明说,那次会面,顾永年承诺保他无事,条件是他把所有事扛下来。还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三百万,是安家费。”李厅长看着照片,“但卡在哪?”
“陈永明没交代。可能藏在某个地方,或者已经转移了。”
“找。那张卡是直接证据,能证明顾永年行贿。”
傍晚,秦风再次提审陈永明。在省看守所的特别审讯室里,陈永明精神好些了,但眼神依然警惕。
“顾永年给你的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