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先是习惯性地投向餐桌旁的儿子,看到徐泽宇闷头吃饭,便又转向正在慢条斯理剔着鱼刺的妻子周曼琴。
那目光在触及妻子饱满起伏的胸脯曲线时,不易察觉地停顿了那么一瞬,随即又飞快移开,脸上堆起笑容:“曼琴,给我留饭了吧?今天可真是……”
周曼琴头也没抬,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冷淡:“在厨房,自己盛。一身酒气,先去洗手。”
徐建斌那点夸耀的话头被堵在了喉咙里,笑容僵了僵,讪讪地“哦”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那微凸的啤酒肚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徐泽宇借着夹菜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却像不受控制般,再次飞快地掠过母亲的身体。
周曼琴今天穿的家居裙是浅米色的V领,当她微微俯身剔鱼刺时,领口不可避免地荡开一些,露出一抹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阴影。
那惊鸿一瞥的丰腴弧度,让徐泽宇心头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热,嘴里原本味同嚼蜡的饭菜更咽不下去了。
他脑海里又不合时宜地闪过那些深夜听到的、关于父亲“几分钟就偃旗息鼓”的寂静,以及随之而来的、母亲在浴室里压抑的喘息……一种混合着鄙夷、躁动和某种扭曲优越感的情绪,再次暗暗滋生。
看,这就是他爸,在外面吆五喝六,回到家连句话都接不住,更别说……满足他妈了。
徐建斌很快端着一碗饭出来,在周曼琴对面坐下。
他试图找些话题:“儿子,今天没出去玩?陈梓那小子呢,没过来?”他问得随意,显然对答案并不真正关心。
徐泽宇闷声闷气地回答:“没。叫了,人家不来,吃自家的‘山珍海味’呢。”语气里依旧带着未消的不忿。
徐建斌“啧”了一声,摇摇头,扒了口饭,含糊道:“不来也好,总来吃像什么话……”话没说完,就感觉对面妻子瞥过来一道没什么温度的目光,立刻住了口,转而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很大声,像是在掩饰什么。
周曼琴没再接这个话题,只是拿起汤勺,给自己盛了小半碗汤,动作优雅而疏离。
餐桌上的气氛,因她的沉默和徐建斌小心翼翼的找话,变得有些沉闷和微妙。
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在填充着这片不太和谐的安静。
徐泽宇快速扒完碗里最后的饭粒,说了声“我吃好了”,便起身离开餐桌,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也隔绝了母亲那即使沉默也散发着无形吸引力的身影。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嫉妒、挫败、以及更深处不可言说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独处的寂静中愈发鼓噪。
裤裆处传来清晰的不适感,那物事已然抬头,虽不似想象中那般紧绷欲裂,却也胀热发硬,沉甸甸地提醒着他身体里奔窜的、无处安放的精力。
他烦躁地扯了扯裤腰,目光在略显凌乱的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书桌上静静躺着的手机上。
一个念头,如同暗夜里滋生的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他走过去,反锁了房门,动作带着一种做贼般的急促。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将他年轻却因欲望而略显扭曲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解锁手机,指尖有些发颤地划过屏幕,点开那个隐藏极深的私密相册。
里面寥寥几个文件,被他反复加密、伪装。
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镜头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视角。画面里,是自家二楼那间宽敞的主卧室。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曼琴背对着镜头,正沉浸在自己的瑜伽练习中。
她穿着一身豆沙色的专业瑜伽服,那紧身、富有弹性的面料,将她高挑健美、比例惊人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随着她缓慢而富有控制力的伸展,饱满如成熟吊钟的胸脯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汗水浸湿了背心边缘,细腻如宣纸的肌肤上泛起健康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清晰的肩胛骨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更深处的阴影。
她的腰肢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紧实有力,而向下延伸,那浑圆、丰腴如同熟透蜜桃的臀肉,在弹性面料的严密束缚下,饱满的弧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尤其当她的身体前倾或侧弯时,两瓣浑圆之间的那道深邃缝隙便会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一个引人无限遐想的、充满弹力与压迫感的隐秘凹陷。
徐泽宇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发干。
他死死盯着那道缝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不堪的画面——想象着那紧致滚烫的臀缝,若是紧密贴合、厮磨他的肉龙……会是怎样一种窒息般的包裹感与滑腻灼热的触感……这念头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神经。
再看那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以及莹润如脂、结实匀称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每一个细微的肌肉收缩与舒展,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交织的美感。
此刻,这美感在他眼中,却与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一起,构成了更为致命的、混合着力量与柔腻的视觉冲击。
尤其是当她俯身,双臂撑地,将身体折成某个角度时,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被推向最高点,那道缝隙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紧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最为僭越的想象与触碰……
发泄的念头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神经,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