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爭將自己手里面的情报如实匯报。
“马亮?”
朱然略微沉吟片刻,而后看向面前的徐文爭:“哦,我记起来了,当初青风县就是让马亮驻守的!”
“没错,但还有一份情报,恐怕更加关键!”
徐文爭说著,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竹筒,里面用羊皮写著一封密信。
“在这些城池遭受到攻击的时候,无数守將立即向朱浩发出求援,但是朱浩呆在营帐中,吃喝享受,根本没有出兵的打算,硬是將这些传令兵拖了整整一个时辰!”
“延误军机,这才导致这些城池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迅速沦陷!”
徐文爭说到这里,脸上绽放出一道寒芒。
“將军,您刚刚又拨给他整整一万兵马,朱浩此时手里,应该有將近两万人!”
徐文爭说到这里,看向面前的郡守朱然:“倘若要是这个朱浩有异心,恐怕我们……”
只是说到这里,朱然微微一沉。
“这我当然知道,我派遣出去的这一万兵卒,全部都是我的亲信!”
“他们断然不会跟著朱浩造反,更何况,朱浩是我亲弟弟,他应该没这个胆量!”
朱然摇了摇头,看向面前的徐文爭:“倒是最近,陈將军即將巡视边防,我们务必要做好准备工作!”
“你去我的库房里面清点一下,看看还剩下多少珠宝,到时候想个办法,將这些珠宝送到陈將军的手中!”
“若是能够得到陈將军的支持,这北山郡,就算是交给朱浩,又有何妨?”
朱然脸上掛著笑意。
“诺!”
眼前的徐文爭答应了一声,立即退了出去。
等到这些人都走了以后,朱然脸上的笑意逐渐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
他伸手把玩著手里面的杯子,轻轻地嘀咕道。
“朱浩啊朱浩,你要是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將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但倘若你要是有二心,那就怪不得我不讲手足亲情了!”
说到这里,朱然將手中的茶杯扣在桌子上,而后起身离开。
也就是在他刚离开不久,有个僕人一般的小廝,快步来到桌案的前面。
他慢慢地打开茶杯。
在茶杯的下方,有一个清楚的字。
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