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愣。
“你又不是没钱,想帮就帮唄!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啊?
等等。。。。。。。你不会是想跟我借钱吧?”
当李来福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后,老爷子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
“切。。。。。。。陈记绸缎庄的老掌柜我也认识!
你这不是多余吗?
人家做了这么多年买卖,万八千的,人家会差这点小钱?”
李来福当时就愣住了!
“多余吗?”
老爷子点了点头。。。。。。。
。。。。。。
“可我朋友说他们资金周转困难。。。。。。。”
李来福有些疑惑了。
老爷子笑了笑。
“来福,陈记绸缎庄家大业大,就算资金一时周转不灵,也犯不著让你帮忙啊!”
李来福皱了皱眉。
“可我。。。。。。。”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孩子,重情重义是好事。
但斗米恩升米仇!
人家没张嘴,你就上赶著可不行。。。。。。。”
看到李来福还有要帮忙的意思。
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陈记绸缎庄的事你不用管了!”
说完,公孙老爷子站在堂屋门口,望著院里的木人桩,沉默了很久。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复杂地落在李来福身上。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感慨,还有一种沉淀了许久、终於下定的决心!
他一步步踱回桌边,拉开那把沉重的太师椅,坐了下去。
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