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蹲在那里。
他望著那些新来的人。
望著他们跪在祭坛前,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忽然笑了。
“石头。”
陈石头站在他身后。
“爹?”
陈大壮指著那些新来的人。
“你看他们,”他说,“和俺们当年一样。”
陈石头点头。
“一样。”
陈大壮站起身。
他扛起锄头。
“走,”他说,“回家做饭。”
“这么多人来了,得吃饭。”
陈石头跟在他身后。
父子俩向村里走去。
陈大壮一边走,一边嘀咕:
“得多煮几锅粥。”
“归宗草够不够?”
“灵髓够不够?”
“得问问阿慈。”
井边。
阿慈站在那里。
她望著那些新来的人。
望著那些跪在祭坛前的身影。
她女儿站在她身边。
“娘,”女孩问,“那些人,以后也住这里吗?”
阿慈点头。
“会的。”她说。
“和俺们一样。”
女孩望著那些人。
望著那些和她一样,从很远地方来的人。
她忽然笑了。
“那俺有小伙伴了。”她说。
阿慈低头看著她。
看著她永远长不大的脸。
她忽然有些心疼。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