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释然的欣慰。
“好。”
“好。”
“爷爷信你。”
声音渐渐远去。
越来越轻。
越来越淡。
最后,只剩下一个字——
“乖。”
星澜跪在石阶上。
他望著那些影子。
望著那些人的影子,山的影子,树的影子,光的影子。
那些影子还在。
还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如活著。
如在看他。
如在对他说——
我们等你。
等九十年。
等九十九年。
等花开的那一天。
太阳渐渐西斜。
金色的光变成橙红。
星澜还跪在那里。
他捧著灯,望著那些影子。
望著那株九叶小树。
他忽然开口。
对著那些影子。
对著那些人的影子,山的影子,树的影子,光的影子。
“各位前辈,”他说,“俺叫星澜。”
“俺是归墟的大祭司。”
“俺会守著这盏灯。”
“守著这株树。”
“守九十年。”
“守九十九年。”
“守到花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