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天还没黑,就有人在长街摆出了一溜溜的炮仗烟花,欢声笑语充斥着街道小巷。
边际在后院里劈柴,原本是店里伙计的事情,被她抢来干了个热火朝天。沈念卿自回来就去找了沈贵,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
待边际已无柴可劈时,沈念卿才推开后门进来,看了她一眼便进了屋子。
边际急忙起身,拍拍身上的木屑匆忙跟了进去。
“二哥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告诫过沈贵不可泄露我的身份,而且沈贵是家生子,我信他是不会多言的。父亲那边我上次已写信告知,家可回,宫不入。他若还念着我们父女情分,自会知该如何行事。所以边际,你别担心。”
“至于稷儿那边,我已写信托父亲转递,总之,我会处理妥当的,你相信我。”
沈念卿殷切的看着鼻尖沁出汗液的边际,抬手摸了摸,边际再也忍不住,一把捏过眼前之人的手亲了上去。
边际的吻带着巨大的侵略性,她的唇瓣重重摩挲,带着几分生涩的贪婪,似要将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愫揉碎在这方寸之间。沈念卿起初还能承受,但边际毫无章法的乱吻成功激起了她的控制欲,在呼吸间蓦地伸出了舌尖,舔舐了一下边际的舌底。
边际脑中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愣神间已是沈念卿的主场。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寒风里凝成白雾,沈念卿温柔的轻咬舔舐,渐渐地,边际也放松下来轻柔回应。情到浓时,边际右手轻抚上移,穿过沈念卿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将人牢牢锁进怀里。唇齿相依间,松木香混上了沈念卿身上淡淡的墨香,纠缠不清。直到最后,边际借着沈念卿的力才能勉强稳住身形。沈念卿似乎也是力竭,勉力撑着轻柔的啄了几下唇边,便分开了。
边际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沈念卿的唇被吻得嫣红,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晕,像极了未抹净的胭脂。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心跳声和窗外的风声彼此唱和。
“我相信你,一直都信。”
边际用右手擦了擦沈念卿嘴角牵出的银丝,又使坏似的按了按她的唇角。
按完自己都觉得好羞,又将沈念卿拉入怀中,埋头嗅着她发丝中的清香。
长街的烟花在一片漆黑中腾空炸开,惊得二人俱是一颤。一时间鞭炮声喧闹声不绝于耳。边际推开窗户,拉过沈念卿坐在窗前,悠闲地欣赏着夜空中绽开的花朵。
第二日一早,最后一批士兵拔营启程,至此洛州进入安稳恢复中。
本无所事事的边际在休息了两日后又领到了新任务。
这两日阴雨绵绵,气温骤降,冷的沈贵都给各屋子装了冬日取暖用的铁炉,升起火来。
见天还没放晴的意思,云溪摇着她的胳膊让她帮忙做两套厚实点的衣服。
边际心下顿时明了。
她们的衣物自有沈掌柜妥善安排,只是军中宋翎那姐妹俩,走的时候甲胄下面仍是单衣。
云溪一开口边际就拒绝了的,直言自己不会做。但那丫头死活不信,“当日在大刘庄你飞针走线很是熟练,怎的今日就不会了。”
鬼知道。
她总不能说自己就会走个直线补个袜子吧。
于是在沈念卿亦是疑惑地眼神中咬牙应承下了这个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