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知道别人有女朋友,也不能这样吧,反正朱轩民就是一渣男。”
“……”
发表完道德宣判,于警官终于说了一句重点:“我还得去问问那车票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们两人要回家,为什么要订周正敏的票。”
我转过身,看着于晗道:“对,这个事很重要,他明明要回去跟那女孩子结婚,为什么又跟周正敏扯到一起,而且后来还把票退了。”
不说八卦,于警官还是很干练的,几口把剩下的饭扒完,起身说:“嗯,这个事交约我,你们今天可以再去一趟九凤山,我听说,前天晚上死的那个胖头道士,今天要下葬,山上人多的很。”
这可真是个有用的消息。
我也很快把饭扒完,收拾了包里的东西,问玄诚子,“你要去吗?”
他手里握着上午新到的手机,脸上很是犹豫。
我不强人所难,当下就道:“你不去就在这里休息吧。”
他两个小碎步到了我面前,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是不想去,就是……就是……”
“说吧,又看上什么了?”我无奈地看他。
他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我想换身衣服,弄弄头发,你看我这形象,是吧?本来我是很帅的……”
我点点头,他长的确实不丑,只不过我之前一直认为,他这么打扮,是因为自己是道士。
原来是我猜错了,他是舍不得钱。
现在有我这个取款机,可以好好祸祸了。
我陪他买了几套衣服,又做了个头发。
长发是不能剪的,但是烫了小波浪卷,往脑后一拢,立马飙出几分文艺老青年的酸腐气质来。
已经跟他过去的形象完全不搭边了。
我们是打车去的九凤山,山的人确实很多,男男女女裹着厚衣服,迎着冷风,还在义无反顾地往上面冲。
那个昨晚朱轩民差点掉下去的香灰坑里,扔了不知道多少正烧着的线香,烟气浓的把人都呛哭了。
玄诚子上山的时候还悠然自得,到看到大批人涌进庙宇里,又是烧香,又是放功德箱里放钱,尤其是往功德箱里放钱,他就开始酸了。
“哎,青木观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盛况,我死也瞑目了。”
我想起那次自己上门的原因,问他:“不是说你们那儿有人捐了一个金身吗?也挺厉害的。”
玄诚子一听这个,更郁闷了,撩着卷成泡面的头发说:“别提了,人倒是来了观里,也说了捐金身的事,可她当时是朝着偏殿里的和合二仙许的。”
我不解:“给和合二仙塑成金身也不错,以后去观里求姻缘的人就会多了。”
玄诚子几近吐血:“二仙哪有金身?他们都没有塑相,只有一副画。一副画你知道吧?就是挂在墙上的那种。”
所以石海程的堂妹说要塑金身,实际上就是拿一些金粉,把和合二仙的画镶一遍,就大功告诚了。
玄诚子苦着脸道:“那家人倒是大方的,除了给二仙塑了金身,还给观里捐了一笔功德利是,可你知道我的,横财不能贪对吧?咱拿了别人的银钱,总得帮人家办事才是,要是无事可办,那钱拿着也是会心虚哒,祖师爷也会怪我哒。”
我看着他说的振振有词,义愤填膺,光明磊落,豪气干云,想起了晚上的饭:“咱们晚上各吃各的吧,我不想让你总占这样的便宜,怕祖师爷会怪你。”
玄诚子立马变脸:“你的事我在祖师爷座前请示过了,他老人家同意,并且让我一定要好吃好喝,养胖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