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绾所有的说辞都准备好了,结果云景人却不在寑殿。
借刀杀人说,他一直都守在寝宫门口,并没有看到云景回来。
奇怪,那云景去哪了?
赵绾绾皱了皱眉,按理说云景从她那里出来,应该直接回到自己的寑殿才对。
“借刀侍卫,借刀侍卫……”
守门的小太监隔岸观火神色匆匆地来到了太子寑宫,见到站在借刀杀人旁边的赵绾绾,不由得呆滞了片刻。
他怎么那么倒霉,回回禀报这等子事都会遇到太子妃,回头他得去庙里烧个香了,免得各路神仙都不照应他。
“隔岸观火你来得正好。”借刀杀人一脸严肃地问:“可有看到殿下出东宫?”
“这个……奴才……”
隔岸观火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偷偷瞄了赵绾绾一眼,又垂下了眼眸,攥着衣角,显得非常的不安。
借刀杀人当即有些不悦:“娘娘当前,支支吾吾做甚,知道什么还不如实说来。”
赵绾绾心下好奇,打趣道:“隔岸观火,是不是你们殿下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在替他隐瞒,不想让我知道。”
她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隔岸观火竟跪了下来,颤声说:“奴才没有刻意隐瞒,殿下方才确实是出了东宫。”
赵绾绾有些意外隔岸观火的举动,云景不过是出了东宫而已,没必要表现得这般惊慌吧。
虽说夜已经深了,不过人家是太子,想去哪就去哪呗,这不是理所当然嘛。
“那殿下有说他去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赵绾绾问,也不知道云景还回不回来,她这好不容易憋了一肚子的话,现在若是不说,怕回去睡醒就忘了。
“额,这个,奴才……”隔岸观火又结巴了起来,这实在是不好说啊。
隔岸观火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一边的借刀杀人,目光灼灼,意思是“借刀侍卫快帮帮忙,这话不能说!”
奈何借刀杀人并没有看懂他的意思,反倒觉得他古里古怪,可疑得很。
“再不如实说来,就去刑房领三十大板。”借刀杀人皱着眉头,冷冷地道。
隔岸观火哆嗦了一下,也不好再隐瞒下去。
“殿下……殿下去了十二坊。”
十二坊,那可是夜夜笙歌的青楼,白霜霜就是那里的花魁。
借刀杀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许是隔岸观火看错了,娘娘您不要介意……”
云景去了十二坊啊?
赵绾绾歪着头,想了想问:“借刀,这几日我一直在东厢里养伤,都忘了问,白霜霜她人去哪了?”
自她被白衣女子重伤,云景就下了命令,让她在东宫里养伤,哪里都不准去。
她也忘了问,和他们一起去回崖洞的白霜霜去了哪里?人并不在东宫里。
借刀杀人踌躇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从回崖洞回来没多久,就有一个自称是白姑娘婢女的白衣女子来将人给接走了。”
赵绾绾有些生气:“你们就这样让她把人带走了?”
不然呢?
借刀杀人有些不解,殿下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他们能怎么办?
“娘娘您不要误会……”
借刀杀人正要替自家殿下辩解,说他绝对不是去十二坊和白霜霜幽会,赵绾绾就笑了起来,喃喃道:“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