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待会回去记得帮我谢谢娘娘,她不忍我心殇,又将狗剩送还给了我。“
云严自衣襟里掏出那只绿龟,笑吟吟地说:“娘娘真是善解人意。”
云景冷眼看着那只在云严手里张牙舞爪的五彩龟,心中的失落和怒意顿时滚滚涌来,就在不久前,他问了那个女人,这只龟的下落。
那个女人告诉他,在她屋里,吃得好,睡得好,像猪一样。
呵呵,原来她再一次的骗了他,原来她将乌龟送回给了云严。
张如是你真是好样的,你对本宫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我并不是想跟殿下抢什么。”
云严嘴角带着一丝兴味:“我只是想告诉殿下,比起殿下,那个女人好像更喜欢我。”
“咔嚓”一声,云景手中的茶杯顿时被捏得粉粹,他面上虽然并未流露出什么异样,但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却十分的骇人。
云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殿下小心伤到手。”
“你如果没有别的话要说,本宫就先走了。”
云景寞寞起身,转身欲离去,他实在没有兴趣坐在这里,听云严明里暗里地暗示张如是喜欢的人是他。
“我希望殿下还没有对张如是动心,否则······”云严盯着云景的背影,眸光敛了敛,认真地说:“对殿下,对她都是伤害。”
云景身子一僵,鼻子轻哼了一声,扬袖将云严窗前的茶几甩飞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望着一地狼藉的碎片,云严有些心疼,这些茶具可都是他的心头宝,云景这个混蛋,一辈子打光棍也活该!
东宫
夜幕降临,转眼就到了晚膳时间。
花厅里亮着昏黄的烛光,云景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独自面对着一桌子的菜肴,四周空****的,很是寂静。
烛光拉长的云景的影子,他默默地坐在位子上,一动也不动,形单影只,看起来有些凄凉。
桌上已经摆满了张如是爱吃的菜肴,然而云景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张如是的人。
等来的只有金蝉脱壳带回来的一句话:“娘娘说身子有些不舒服,玉神医已经在给她诊治,娘娘怕传染给殿下,就不陪殿下用膳了。”
张如是果然失约了。
云景冷笑,究竟是因为身子不舒服,还是因为带不来狗剩,怕他责问,所以不敢出现。
居然将狗剩送回给了云严都不和他说一声,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难道她真的喜欢云严吗?
一想到这,云景就被一股无名的怒火充斥着,心头烦躁不已,他失了胃口,袖子一扬,将一桌子的饭菜掀翻在地,怒气冲冲地回了寝殿。
只因白日里,那个女人巧笑倩兮地说今晚要搬过来和他一起睡的,他倒要看看她来是不不来。
来,他便不会放过她。
不来,他更不会放过她。
今夜,他就要她成为他的人,永永远远不能离开他,只能喜欢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