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劳烦您请白姑娘出来一趟。”釜底抽薪面无表情地对扭着腰风情万种从门里走出来的老鸨青烟说道。
青烟伸手掩了掩嘴角,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吴刚:“许侍卫,发生了何事?为何要见我家霜霜?可是这吴刚又惹了什么事?”
釜底抽薪没有回答,只说:“青娘只管叫白姑娘出来便是。”
青烟虽对他冷漠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这许慕可是当今太子身边的大红人,她十二坊惹不起。
“许侍卫稍等,我这就去叫霜霜。”
吴刚闻言,抬眸看了看釜底抽薪,挪到他脚边,苦苦哀求道:“大侠,求求你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日后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釜底抽薪抬起脚就踹了过去:“你求我没用,还是求人家白姑娘,看她愿不愿意原谅你这禽兽吧。”对女人用强的孬种,他一向看不起。
吴刚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青烟带着白霜霜很快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看到跪倒在地的吴刚,白霜霜很惊讶:“吴大哥,你怎么了?”
吴刚低垂着头,压根不敢吱声。
釜底抽薪直接开门见山地说:“白姑娘,在下许慕,是太子殿下的近侍,奉殿下之意,特将此人带来交由姑娘处置。”
白霜霜脸色微微变了变:“太子殿下?为什么?”
釜底抽薪肃然地说:“殿下已经查明了,吴刚就是那日伤害姑娘的人。”
因云景下令不能将白霜霜被匪徒奸污一事泄露出去,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围观的百姓包括青烟在内都是一头的雾水。
白霜霜咬了咬嘴唇,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此事可当真?”
釜底抽薪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吴刚确实是那日对白霜霜行不轨之事的人,一行九人均已落网。
白霜霜稳了稳身形,颤声问:“殿下的意思是?”
釜底抽薪一字一句地道:“要杀要剐,任凭姑娘决定。”
“替奴家谢谢殿下。”白霜霜嘴角勾起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可否借许侍卫的剑一用?”
“当然。”
釜底抽薪大方地将腰间的长剑递给白霜霜,在他看来,女人确实需要一把剑来保护自己。
你强大得无坚不摧,别人自然就伤不了你。
白霜霜直接抽出了长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吴刚的胸膛。
这一剑刺穿了吴刚的身体,鲜血奔涌了出来。
吴刚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挣扎片刻,就气绝身亡了。
“杀人了……”围观的吃瓜百姓纷纷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素来笑脸迎人的倾城花魁,杀起人来却这么干脆利落,像是杀鸡一般。
因为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官押过来的人,就这么被白霜霜杀了,也没有人敢大声叫唤。
白霜霜镇定自若地将长剑递给釜底抽薪:“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剑。”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声音里却没有让人听出来有半分的歉意。
釜底抽薪微微颔首,将长剑收回剑鞘之中,这个女人一定恨透了这个吴刚,不然不可能一击毙命。
不过也间接说明了,这个女人不如外表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此人乃朝廷重犯,罪大恶极,现如今死有余辜,很快会有官府的人前来收尸,请围观的诸位速速离去,免得影响衙役办事。”
看热闹的人听到这番话,怕惹祸上身均匆匆离去,十二坊前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怎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白霜霜白着一张脸,幽幽地道:“许侍卫请务必替奴家谢谢太子殿下,谢谢他让奴家解了这心头之恨。”
釜底抽薪如实说:“其实这都是太子妃的意思,白姑娘要谢就谢太子妃吧。”
如若不是太子妃,殿下也不会这般重视这件事情。
白霜霜垂眸,轻声说:“日后有机会奴家一定会向太子妃表示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