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上来,双手无力地抓着陆怀笙的衣襟,像是在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而,陆怀笙却对她的崩溃视若无睹。
他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严肃的冷峻,就像平日里站在讲坛上授课那样。
【哭什么?书昕,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他伸出手,强行将她乱动的双手按在身侧,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把眼泪收回去。记得我教过你吗?学问之道,贵在专心。现在,是在上课。】
上课?
这怎么可能是上课!
李书昕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可陆怀笙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仿佛他们真的不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而是在研读圣贤书。
【张兄是特地来辅导你课业的助教。既然是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
陆怀笙微微侧头,示意张景行继续。
张景行心领神会,嘴角的笑意更加狰狞。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头恶意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
【唔……啊!不……那是……】
李书昕的哭声被一声娇啼打断,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触电般痉挛起来。
陆怀笙却依然一脸严肃,一边注视着她扭曲的表情,一边伸手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手指熟练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
【很好,身体的反应很真实。这堂课,我们要学的是『顺应本能』。书昕,好好学,别让先生失望。】
【上课……?】
陆怀笙对她那满是泪水与困惑的脸庞视而不见,反而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温和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温柔,话语却冰冷得像淬了毒。
【是的,上课。】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仿佛真的在讲堂上解经释义,而不是在进行一场荒唐的性事。
【你忘了吗?在藏书阁,你偷看禁书,文章写得一塌糊涂。这堂课,就是要亲身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情』,什么又是你身体最诚实的『理』。】
话音未落,他探入下身的手指便灵活地动了起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如豆粒的阴蒂,用指腹恶意地打圈按压。
与此同时,张景行也加大了嘴上的力道,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
【啊……不……那不是……上课……】
李书昕的脑子彻底乱了,身体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撕扯着。
一边是陆怀笙那熟悉又致命的挑逗,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另一边是张景行那陌生粗暴的侵略,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与恐惧。
可这两种感觉却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窜流。
【这就是上课。】
陆怀笙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
【你的身体就是课本,你的娇喘就是书声。张兄是助教,我是先生。现在,先生要考考你,当两个地方同时被伺候时,你会先在哪里……失守?】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深深按入那湿滑的穴口,而张景行也在此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头。
两股强烈刺激同时袭来,李书昕眼前一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高亢的娇啼从喉间迸发而出,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