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静了几秒。
那头说:“想说什么就说。”
赵深:“你就这么对顾思?时总你有没有心?”
电话里没声。
赵深又说:“她是推了苏橙,但再怎么不对,也是苏橙欠她在先。你何必这么逼她?她只是个女孩,她只是爱你有错吗?你还打了她!”
时牧弦缓缓说:“我承认,我是打了顾思。作为男人,我动手打女人是不对。但作为一个丈夫,我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妻子。”
“同样,我还作为一个准爸爸,我替我的孩子出头,教训差点就伤害到他们的人,有错吗?赵深,你有什么不满吗?”
赵深被驳的哑口无言。
不满又能怎么样,平心而论,他时牧弦没错。
只是……
各自有各自在乎的人罢了。
时牧弦又说:“我就把话一次性说透。赵深,你应该算了解我的。我不是好人,也不做好人。周颖对顾思下的套,我会出面解决。”
“这当作是对顾思最后的补偿,算是还顾家的恩。但她对苏橙所做的,我不原谅。赵深,我还是那句话,苏橙是我老婆,跟她作对就是跟我作对。”
时牧弦将电话挂断。
出租车载向酒店。
有些事,是该了了。
逼顾思走投无路,怪不得他出手狠,只是不想拖泥带水,再给希望。愧对顾家也好,忘恩负义也罢,他只能二选其一。
最初没有遇到苏橙,不是苏承显,他早溺亡在那年的冰冷湖水里。
哪里还有以后。
更不会有以后了。
机场路上,苏橙靠在时牧弦肩上,想着公司下一季度代言的事。
突然,有了胎动。
将时牧弦的大手按压在腹部,苏橙心生喜悦,“老公又动了。”
时牧弦睁开眼睛,眸光格外沉深。
隔着衣服,掌心下是她的体温,越过一层肌肤,里面就是他的孩子。
他和她的——
他最爱的女孩,为他孕育的孩子。
苏橙弯着眼睛笑:“最近胎动好像很频繁了呀,以后肯定皮。”
时牧弦细细浅笑:“可能。以后要辛苦了。”
苏橙不以为然:“照我吧,我小时候也皮。跟猴儿似的。”
时牧弦笑容渐深:“恩。小孩随大人。男孩随妈。”
苏橙笑了两声,收了手机。
她说:“等我们孩子会走路了,你娶我吧。”
想要婚礼了。想要做他的新娘,再穿一次婚纱。
为他。
一种巨大的喜悦和激动从心头炸开,瞬间开出绚烂幸福的味道。时牧弦怔了好半天,搂过苏橙的肩,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声音格外沙哑动人。
“好。听你的。”
苏橙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