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了?”他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鸡巴从裤腰里顶了出来,通红发紫,青筋跳动,龟头肿胀得像个小拳头,马眼不停地渗出透明的前液。
“操……老汉昨天射了四回,今天早上又硬成这样?”
他愣了一会儿,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确实硬得不对劲,不是那种晨勃的半硬不硬,是那种从根到头全部充血、摁都摁不弯的硬,他这辈子年轻时候都没有过这么硬的时候,更不用说六十岁了,而且……他用手量了量,从龟头尖到屌根的长度,超过了他张开的手掌加上大半个巴掌的距离。
“有这么长?”他皱了皱眉,回忆年轻时的尺寸,记得以前村里那些偷看他洗澡的婆娘们说他的东西大,但好像也没有现在这么夸张。
“不对……肯定是老汉记错了,人老了记性不好。”
他没有深想,把鸡巴对准了沈清霜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开始了新一天的操干。
但操着操着,他发现了更多不对的地方。
他操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射。
一个时辰,六十岁的老汉,连续抽插一个时辰没有射精,中间甚至没怎么休息,只是偶尔放慢节奏喘几口气就继续猛干,他的腰不酸,他的腿不软,他的鸡巴从头到尾硬得像铁不带一丝疲软。
这不正常。
“操……”射完之后他扶着供桌边缘站着,低头看自己仍然半硬着的鸡巴,眉头拧了起来。
“老汉六十了,哪来的这个劲头?”
他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状态:每天射三四回,每回持续至少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精液量大得吓人,每一回射出来的量都像是年轻小伙子憋了半个月的份量,而且射完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又硬了,完全没有六十岁老人该有的萎靡不振。
“是因为她?”他看了一眼仰面躺着的沈清霜,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裸露的身体,再到两腿之间那道被他操了两天已经从红肿变成深红色的穴缝。”靠近仙人就会变猛?还是操仙女的逼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
“管他妈的为什么,能操就行。”他舔了舔嘴唇,把软下来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
“憋太久了……肯定是老汉年轻时候大病那场伤了根,一直不行,现在遇到仙女的逼治好了,对,肯定是这样。”
他选了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解释,然后就不再想了。
午时他又硬了,这一回他想换个新花样。
他把沈清霜从供桌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比凡人女子重一些,但对于他现在异常充沛的体力来说不算什么,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的双腿自然垂落在他腰胯两侧,脸贴着他的胸口,两只大奶子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被压得变了形。
“今天老汉抱着你操。”他颠了颠她的屁股,让她的穴口对准了他那根笔直朝上翘着的鸡巴。
“让小仙女儿尝尝什么叫坐老汉的鸡巴上。”
他一松手,她的身体借着自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骚逼。
“嗯唔……”最深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挤了出来,她的眉头在昏迷中紧紧皱起,像是在做一个极不舒服的梦,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弛下去。
“乖……坐好了。”他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确保自己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完完全全地没入她体内,她的重力把她往下坠,让那根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宫口缝隙里面一点点。
“操……操操操……”他爽得脸都抽了,嘴里胡乱骂着,从来没有进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宫口里面的触感跟甬道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热更滑,像是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这是什么地方……夹死老汉了……”
他开始颠她。
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再松手让她坠下来,每坠一次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捅到最深处一次,她的大奶子在两人胸腔之间上下弹跳着被压扁再弹开再压扁,啪啪啪地拍打出声响,她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他提着把玩的人形玩具,在他的鸡巴上被上上下下地贯穿。
“这才叫操逼……整个人坐在老汉鸡巴上。”他喘着粗气仰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一丝出来。
“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老汉这根鸡巴上,你的子宫在吃老汉的龟头……你这辈子被老汉操定了小仙女儿,你的逼是老汉的,你的子宫是老汉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精液泄壶。”
他抱着她操了半个时辰,射了一肚子精液进她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