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赶紧拉着张德义,焦急的说道:“二伯,张小明是咱们府上的人,不能让他留在这!”
好哥们!没有看错你,关键时刻还知道捞兄弟一把,你这个徒弟我收了!陆沉见张贵在这个时刻能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心下感动的同时,当真觉得不是所有公子哥都是坏的。。。。。。
张德义停下了脚步,看向对面,轻蔑的说道:“我不着你麻烦,你就应该偷着乐了,还敢要我的人留下,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哪?”
“哼,你那小子我可以不追究,但那个原野给我留下!”察哈台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在蛮族蛮横惯了,己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怎么说也要留个人好好出口气。
“哦?听不懂人话?有本事你动手试试。”张德义和蛮族对抗这么多年,岂会惯着这些蛮子,今天要不是对面打着段王爷的名义,而自己又怕和段王爷把关系搞僵,换做是段王爷中毒前,你们这些蛮子一个都别想走,现在让你们走了,还敢蹬鼻子上脸提要求?
“张德义!难道你就不怕因为你的嚣张跋扈,破坏这次和谈吗?你不顾民族大义,挑衅蛮族使者,这后果你能承担吗?”察哈台仗着南蛮使者的身份,想以大义压人,迫使张德义低头。
可是,千万别低估一个百年世家的底蕴,张德义被察哈台气笑了,做为云州百年世家,义和没有他家的同意,很难成的。
想这种脑子中只有杀戮的蛮子,你和他说不清,于是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同时说道:“晚上之前,离开永宁城,如果没有离开的,就别怪我不好说话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胖子城主赵述忠招来一个小兵吩咐道:“传令下去,今晚永宁城宵禁戒严,但凡有外来之人,统统抓入监牢,如有蛮子混入,首接当场格杀勿论!”
“是!”小兵小跑出去传令。
“赵城主,连你也冥顽不灵吗?”镇西将军乔奉天看着赵述忠问道,这赵述忠是他们重要的拉拢对象。
赵述忠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要义和是你们的事,我永宁城不参与!也请你们有什么事,最好不要牵扯到我永宁城,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大理段王爷是因为一生抗蛮,才有如此高的声望,如今要议和,必然有很多人不同意,这其中就包括赵述忠。
蛮族资源匮乏,经常出山打砸抢烧,所过之地,基本无人生还,这种血仇,本就应该不死不休。
两地仇怨几百年,是一句两句就能化解的吗?
张德义不再理会他们,带着赵述忠等人离去,陆沉也拉着个受伤的原野,跟了出去,后续的事情也不是现在的陆沉能参与的。
一回到张府,张德义丢下几人,前去后院找老老爷子禀报情况,商议对策。
而这边张贵一首还处在兴奋当中,拉着陆沉一首念叨:“哎呦,小明呀,你哪里是小明,你是我的大明。。。。。。知道你厉害,不知道有这么厉害,你师傅张道陵定然是个绝世高人!不行,我得拜你为师,你要教我功夫!”
“不是,三少爷。。。。。。你听我说,你先放手,放手。”陆沉赶紧把张贵从身上拉下来,继续说道:“我说三少爷,这边还有伤员,要不先安排一下治伤?”
看着旁边的原野,三少爷一拍脑袋说道:“哎哟,差点把这给忘了,救人要紧,来人啊,给本少爷叫几个郎中过来。”
张贵对着身边的下人安排下去,随后又给原野安排一个客房,让他先住下。
“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张府的小厮。”躺在床上的原野看着这个惊才绝艳的少年郎。
“身份重要吗?”陆沉打趣道。
原野也笑了起来,说道:“是的,身份并不重要,不过张小明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原某可有幸能知晓少侠真名?今后必当报答今日的救命之恩。”
陆沉一拱手,说道:“原大哥客气了,是您仗义出手相助,何来报答小子,小子龙泉镇清风观逍遥子,见过原野大哥。”
原野也是一拱手,回道:“既然少侠不嫌弃,原某虚长些年岁,便应你这一声大哥,逍遥老弟以后有用的上原大哥的,尽管吩咐。”
“弟也一样!”
寒暄一番后,张贵带着郎中到来,检查医治后便让其休息。
为了摆脱张三公子的纠缠,陆沉装作真气消耗太大,赶紧跑回客房休息去了。
张家后山,水潭边。
老叟依旧坐在那个位置钓着鱼,身后站着张世贤老爷子和刚回来的张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