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拍斋藤玲奈的肩膀,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意识到某种恐怖的发展,一股绝对的冷意从她的脚底钻上脊髓。
她轻晃著女孩的身体,嘶哑著嗓子呼喊对方。
几近晕却得玲奈,锁紧眉头连连咳嗽。
貌似没有大碍。
加藤美羽鬆了一口气。
可是——
再过一会儿呢。。。。。。。
一想到这事,加藤美羽的身体再次仍不住的颤抖起来。
脑海中出现的,则是她与妈妈,以及与冬月苍的回忆。
然后,就在某一瞬间,加藤美羽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踉蹌的坐起身子,来到洗手池旁,將撕掉下摆的连衣裙浸湿。
接著,她捧起水,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淋湿。
小跑到卫生间,用湿透的连衣裙將斋藤玲奈包裹住。
过道里浓烟滚滚,铺在地上的纤维毛毯,正一点点的向著卫生间侵蚀。
头顶上的木质天花板,发出燃烧时爆裂的声响。
抱著斋藤玲奈,加藤美羽再次来到拐角。
她没有看向通往舞台入口的地方,而是扭头望著几步远,通往配电室的拐角。
中间隔著两米远,还在燃烧著的纸箱子。
她下定决心似的吸了一口气,再次咳嗽了几声。
抱著斋藤玲奈的手紧了紧,膝盖微微弯曲,儘量保持著身上湿透的状態。
下一秒,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直接的穿过了火焰。
没有纸箱子,拐角的毛毯基本燃烧殆尽。
但是被摆放在过道里的木质凳子,却是靠著墙壁成堆的烧了起来。
天花板上,白色的木质方块,大片的燃烧著,发出蓝黄色的火焰。
並不怎么停留,直直的从中间穿过。
在稍微低一些的热浪中,加藤美羽踉蹌的抵达配电室门口。
颤抖的掏出放在口袋的信用卡,脑海中浮现出冬月苍开门的手法。
先用膝盖顶著门,撑开一点点的门缝,再將卡插入到缝隙当中。
那是冬月苍开门时的动作。
只是,当加藤美羽弯曲膝盖,小腿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意识到,这是身体抽筋的前兆。
事实上,加藤美羽的体力的確已经耗尽了。
从演唱结束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