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抱有这个想法。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在台上的加藤美羽,她的吉他技巧意外的提高了不少。
听著场下观眾的欢呼,三浦直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呢?
凭什么自己垫付了山下凑这么多的医药费。
凭什么所在的乐队成员要公然的排挤自己。
凭什么舞台上的加藤美羽的状態会这么好。
所有的一切好像是在跟自己作对。
三浦直人很是不爽。
他偷偷来到后台,用自己的学生卡打开了配电室的门。
这一招是他小时候从他爸臥室里偷零花钱时学到的。
没有想到现在会派上用场。
“是你们先惹我的,这可怪不了我。”
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三浦直人拉下了电箱的保险闸。
剎那间,周围变得一片黑暗。
他刚想走,却是马上想到,要是有人將保险重新推上,不是又能继续音乐节了么?
三浦直人打开手机,翻开电箱底下的挡板。
他取出隨身携带的指甲刀,將最角落里的一根电线夹断。
可是因为手抖,在剪到第二根的时候,指甲刀一滑,刀口划伤了自己的皮肤。
疼痛让三浦直人清醒许多。
他忽然明白过来,如果这次被发现,可能就不能在这里演出了。
想到这事,他赶忙將电箱復原,轻手轻脚的关好门。
正打算离开,过道另一边的尽头却是传来声音。
三浦直人嚇得一激灵,立马藏进了不远处的储藏室里。
房间里,是各种各样的纸箱子,似乎本次音乐节相关。
顾不得这些,耳朵贴在门上,三浦直人颤抖著,祈祷对方不要打开储藏室的门。
等到回过神来,嘴上已经叼著一根点燃的香菸。
这是最近他养成的习惯,只要是烦躁和焦虑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掏出香菸点上。
听著门外的动静,三浦直人吸了一口烟,强制自己镇静下来。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极小心的打开门。
发现过道没有人后,躡手躡脚的离开了后台。
等到回到会场时,看著恢復电力的舞台,他才长舒一口气。
看来没有事情发生,三浦直人相信自己安全了,也绝对不会受到惩罚。
另外,关於那根香菸的事情,早已被他拋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