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警帽摘下,放在腿上,语气中止不住的好奇。
“那冬月君用的是什么办法呢?治疗那位名叫木村千寻的少女。”
“谁知道呢?”黑崎利川却是耸了耸肩膀。
“誒?”
“冬月苍当时的提议,就只是让自己穿著病服,在那间漆黑的病房里呆上两个星期。”
“那,那样的提案。。。。。。。宗一郎警视有同意下来么?”桐野圭太问。
“当时的话,也只能是看成救命稻草了。”
黑崎利川搓了搓手掌,接著將其插在胸前,接著说道:
“之后的两个星期,冬月苍就真的整天待在漆黑的病房里。只在取食物的时候,才会开一条门缝。”
“那冬月君,到底是做了什么?”
桐野圭太离得的师父更近了一些。
他想要知道答案。
黑崎利川依旧耸肩。
“很可惜,关於这点的话,我也想知道。不过听医院里的人说,那病房基本都是静悄悄的。”
“。。。。。。。。这样么。”
黑崎利川看见徒弟有点失落,倒是摇头笑了笑。
“我倒觉得,可能原因异常的简单,或许真的只是同性相吸?”
“???”桐野圭太不理解。
“宗一郎在之后做过调查,他惊讶地发现,冬月苍和他女儿其实是同一类人。”
“那是?”
“简单来说,就是天才啊天才,”黑崎利川將手比过了头顶,有些无力的说道:
“从小就是让人仰望和羡慕的存在,或许只有两个天才之间才能互相理解吧。”
“可是就算是有天赋,有些事情依旧是无能为力的吧。。。。。。。”
桐野圭太不太確信的说道。
再怎么说,那个时候的冬月苍,也不过是个小学生啊。
出乎桐野意料的,黑崎利川摇摇头。
“別的天才或许做不到,不过奇了怪,冬月苍真的不是普通的天才。”
他以诉说事实的口吻道:
“毕竟,你见过那个小学生天天往警察的凶案现场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