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顿住脚步,和她打招呼。
霍朵朵一屁股坐在树杆上,斜瞥了她眼,没理她。
她在拿挂在树梢上的一条绳带子。
寿松外圈围着一汪浅浅的护树池,浅喜站在外圈提醒她:“朵朵,下面是水,下来的时候小心别踩到。”
霍朵朵脚丫子晃荡着,冷淡道:“要你管。”
浅喜站了会儿,不再多言,自行走了。
她先去茶室和霍爷爷打招呼。
刚一进门,看见霍知岸一家和二太太沈韵坐在里面陪爷爷聊天。
浅喜愣了愣,上前一个个问好。
霍知岸自她进门,目光便安静地盯在她身上不曾移开。
她一扫病弱和纤瘦的神态,脸颊被午后日头晒出淡淡的粉,透出健康的肤色。
从前看人时总像蒙着层雾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连叫人时的声音都比往常清亮。
沈韵坐在旁边,也在打量她。
“浅喜,看来这落风县还是养人,你在那边待了两个多月,林黛玉都变成薛宝钗了。”
她随口诌来的比喻别扭又古怪,左右两边的几个养女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偷笑起来。
这话没惹浅喜生气,倒是坐在主座的霍爷爷脸色隐隐暗下来。
什么林啊薛的,这是把他霍宅比喻成贾府了。
林闵茵也不喜欢这句话,她蹙起眉,喝了口茶。
庄浅喜要是林黛玉或者薛宝钗,那她家知岸是什么?
游手好闲的贾宝玉么?
何况,她庄浅喜配做林、薛么?
林闵茵眼神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刮了两眼,见她几个月不见,确实鲜活了很多。
她倒是过得滋润,可惜她家小洛。。。。。。
林闵茵想起自家小洛,因为不被老头子喜欢,这种在霍宅的聚餐她现在能婉拒就婉拒,再也不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