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正回头:“季叔,我一直输。”
“输也要输的有技巧。”
季叔笑问:“你是怎么知道哪个人想要哪张牌的?”
浅喜顿了顿,余光发现旁边人翻文件的动作也迟缓下来。
她解释:“一般人打麻将,出于习惯,会把相同花色的排在一起。稍微观察下她哪个位置丢的牌多,弃掉了哪种花色,收进去了哪种花色,大概就能推测那张牌左右相靠近的是什么牌。”
“这么来回一推算,大概就能了解她的整副牌。”
“以前倒不见你打麻将。”霍郁成突然启唇。
浅喜瞄了他一眼,嗯了声,承认:“这段时间新学的。”
“特意学的喂牌?”
浅喜不好意思地点头。
季叔好奇地回头看她。
知道几个领导夫人喜欢打麻将,特意去学了麻将,甚至专门学的喂牌,而不是胡牌。
“在哪里学的?”
“我有个客户也喜欢打麻将,我这段时间下完班就去找她。”
霍郁成翻了页文件,突然问:“哪个客户?”
浅喜闭了嘴,没回答。
就是餐宴上发那些颜色胡话“性骚扰”他的那位。
季叔瞄了眼后视镜的霍郁成,笑问:“男客户还是女客户啊?要是爱打麻将的男客户,您可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了。”
“季叔,是女客户。”
季叔长哦了一声,“那就行。”
*
晚春的这场雨下得如天河决堤。
街道上很快积起了水洼,雨水汇聚成溪流,涓涓淌过停在小洋楼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下。
大颗雨珠敲打在车窗玻璃上,凝成水雾幕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