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长,我们共同再喝一杯,你到了风林县,我们就不仅是同志,还是家人!”
陈红旗搂住李承的肩膀,摆出一副关係亲热的样子,说。
“好,陈县长我敬你。”
李承喝了一斤多的白酒,脑袋已经晕头转向。
但还能保持著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万一喝到不省人事,下场就麻烦了。
当跟陈红旗碰杯后,李承刚把酒放在嘴边,就故意表现出一副准备呕吐的样子:『呕。。
他连忙放下酒杯,捂著嘴,朝外衝去。
衝到卫生间,李承放开手。
他没有吐意,却还是將手指伸到了嗓子眼,故意催吐。
催吐的目的,一来,是能够吐掉没吸收的酒精,缓解醉酒上头。
二来,是合理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以此来拒绝再喝。
『呕。。。
將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七七八八,李承抹了一把本能流出的泪水,按下冲水。
他打开门,走出卫生间,看到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赵兵,正在洗手。
看似对方在洗手,李承却觉得对方是来监视自己的。
李承扶著墙,装出一副眼神迷离,身体发软的醉酒样子。
“李县长,您没事吧?”
赵兵走到李承身边,关心地询问。
“啊?”
李承故意睁大了一些眼睛,挤出一个傻笑:“奥,是赵主任呀。。。我。。我没事,我还能喝呢。。。”
说著,李承迈开一步,身体故意去踉蹌,佯装要摔倒。
“李县长您小心。”
见状,赵兵连忙將李承搀扶住。
“我没喝多,不用搀扶我,没事。。。”
李承推开他,继续走,继续装出一副踉蹌。
“您醉了,我扶著您。”
赵兵扶住李承,將他搀扶回包厢。
李承坐在椅子上,伸手要去拿酒杯,手又无力地放下。
他瘫软地倚靠著座椅上,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呢喃,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