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寒是个喜形于无色的男人。
但凡他将情绪完全发泄出来的时候,就肯定是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的时候……
战时寒送徐轻言去医院包扎完,再送她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傅兴辰给他发了信息,说将徐诗蔓安全送回徐家了。
徐诗蔓也给他发了信息,让他忙完就好好休息。
手机屏幕的灯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他终究是将手机放下,直接走进徐轻言的房间。
此时,徐轻言正在换睡衣,看见战时寒进来了,吓得飞快的用衣服将自己包好,怒吼:“你干什么不敲门!”
“没什么好看的。”战时寒黑沉着一张脸。
徐轻言:???
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
算了!
不要自取其辱!
却不知道,此时的战时寒已经不自觉地将拳头揪紧……
他看到了些什么。
但其实也没看到什么。
只是她的腰很细。
车祸的时候,他抱住她,就发现她很轻很轻。
“徐轻言。”他自顾出声,“从明天开始,我照顾你。”
说完,也不管她的回答是什么,迈开大步就走……
可是,都没有等到明天。
战时寒独自待在卧室,脑子里乱糟糟的。
傅兴辰电话打到第十次的时候,他才按下通话键。
“我今天好歹是为你摆平了麻烦,你不至于直接不搭理我了吧?”傅兴辰说着,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刚运动过吧?”
“滚!”
傅兴辰笑得更大声了,“还滚了?”
就在战时寒准备挂断电话时,傅兴辰赶紧问出正事:“你问她了吗?伤口为什么会裂开?”
“可能是停电的时候,太慌张,扯到了吧。”战时寒说。
“这种理由,你信?”傅兴辰问。
战时寒没有回话。
不关乎他信或不信。
而且,即便他问徐轻言要了答案,只要她不愿意说,他也同样什么都做不了。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对她……有些不一样?”傅兴辰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