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光柱紧追不捨。
不过江寧並不会一味的躲避。
在他带著沈佳敏落地之后,猛然朝一个方向飆射银针。
刷刷刷!
楚家手下,顷刻间倒了五六个人。
他们原先处於阵法之外,阵法內的敌人是无法打到他们的。
可江寧突破了阵法,不仅躲避了光柱追击,居然还能在短时间內发起反击。
“快!快给我杀了他!”
楚源没有了刚才的淡定。
楚家手下同样有些惊慌失措,慌忙把铜镜对向江寧。
甚至,他们只知道要將铜镜对著江寧,以至於江寧在躲避的时候,从部分人身后穿过,铜镜的光柱扫过去,难免伤到了自己人。
“啊……”
惨叫声过后,楚家手下又倒了几个。
“你们都是饭桶吗?连个人都杀不死,简直是废物!”楚源气急败坏。
他上前捡起一面铜镜,口念咒语,一道金色光柱,朝著江寧急射而去。
“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楚源目眥欲裂,咬牙切齿。
现场的人所剩不多,江寧应对起来也轻鬆。
当然先前的不轻鬆,全都是为了保护沈佳敏。
如果单单是他一人,它可以肆无忌惮的发动攻击,保准方圆几米之內寸草不生。
“江寧,你给我死!”
江寧越灵活地躲避,楚源越加气急败坏。
这小子凭什么,可以站在自己头上拉屎?!
“小心!”
沈佳敏看到追踪而来的光柱,心惊肉跳。
江寧脸色淡然,从玉佩空间中取出黑色毛笔,朝前一挥。
一道黑色墨染,直接將剩余的楚家手下拦腰斩断。
也包括他们手中的铜镜,一分为二。
看到如此干练的杀人手法,楚源完全傻眼。
江寧冷笑,无情地挥起手中黑色毛笔。
无论楚源今天有没有与他大动干戈,楚源都必死。
原因,就在於他是帝都楚家的人。
“楚源!想活命的话,还不赶紧放下手中铜镜?!”沈佳敏立即朝楚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