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手起刀落。
但最终断掉的不是江寧的手臂,而是对方的刀。
“啊这……”
龟田二郎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断刀,又抬头看了看江寧,一时间有些尷尬。
刚才江寧使用灵气將整条手臂包裹,就犹如铜墙铁壁一样,刀枪不入。
“把照片给我。”江寧重复道。
龟田二郎心有忌惮地接连后退几步,脸色阴狠地指向江寧。
“给我上去砍了他!”
手下的东瀛武士,纷纷双手持刀,一个个发出难听的吼叫朝江寧衝来。
陆阳辉看见这样的场面不禁有些害怕,躲到了袁晓娜身后。
“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却在关键时候这么怂,你是不是男人呢?”袁晓娜俏脸鄙夷。
推开了陆阳辉,隨意抄起一把椅子就冲了上去。
江寧身居前位,对於这些东瀛来的狗畜生,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手中黑色毛笔出现,凭空划出一道巨大符咒,隨即挥出。
符咒化为雨点,犹如霰弹一样从江寧面前猛地轰出。
被墨水撒到的东瀛武士,顷刻间身体开始溃烂,倒地不起,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內,他们能够保持头脑清醒,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一步一步腐烂的滋味。
对付这群畜生,就应当用这样的方法让他们收到应有的惩罚。
“啊啊啊啊啊——”
酒店內部,悽厉的惨叫声不绝於耳,叫人听地头皮发麻。
袁晓娜高高举起的椅子还没来得及砸,那群人就全倒下了,一时间举著椅子愣在原地。
“你这么快干嘛?让我也过过癮嘛。”
袁晓娜有些不甘心,她也十分仇恨这群小日子,也想亲自动手將这群小日子暴揍一顿,可是江寧不给这个机会。
所以,在场的东瀛小鬼子,就只剩下一脸惊骇的龟田二郎毫髮无伤。
这是江寧刻意留之。
“照片给我。”江寧伸手道。
见识到他的手段,此时的龟田二郎连呼吸都不敢出声,脸色惨白,颤抖著双手奉上照片。
江寧接过照片欣赏起来。
“拍得不错,偷拍还这么专业,真不愧是你们小日子。”
啪!!!
袁晓娜一把椅子直接扣龟田二郎头上,椅子都干碎了。
这小鬼子毫无人性,连陆家的小孩都杀,来了这酒店也不消停,还祸害人家酒店小姐姐,这种人打死一百次都不过分!